你们没事,太好了太好了”说完竟在丁其羽肩头哭泣起来。
额丁其羽尴尬一瞬,陆未明的哭声和颤抖的身躯却又让她心下感动,未明兄已经与自己的亲兄弟无甚差别,丁其羽暗自觉得,无论在感情上还是以后在身份上,未明兄都将是自己的兄长,抱一下又何妨索性豪气地回抱着陆未明,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咳,我们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陆未明放开丁其羽,破涕为笑,抬手抹干净了眼泪,看了看完好无损的两人,心头大石终于落下,竟腿下一软。
丁其羽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未明兄,小心”
“二哥”陆未晞也立刻上前两步扶住兄长的手臂,带着泪的眼里是满满的担忧。
陆未明稳定身形,冲妹妹憨憨一笑“我没事,看你们好好的,我心里高兴过头了”弟妹两人落水失踪,他是止不住地惶恐害怕,可他作为两人的兄长,爹娘不在,他自然要挺住脊梁、撑住场面,奔波劳碌一晚,此刻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云忆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见丁其羽无碍,总算舒展了眉毛,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一直跟着她找人的小丫鬟玉蕊扶着她略显消瘦的肩膀,不解道“小姐,你为什么不过去呀”玉蕊想不通,为什么小姐跟着大家找了整整一夜,找着了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再不愿意上前半分。
云忆摇摇头,看着就要往这边过来的人,转身迈步,笑言道“没事就好我们走吧。辛苦你了。”
“玉蕊不辛苦,辛苦的是小姐,做了这么多却又不让人知道。”玉蕊在心里叹气,跟上云忆的步伐。她虽然跟随云忆的时间并不长,但在她印象中,小姐一直都是如此,或许是被从前的经历磨去了所有棱角,内心至真至善,明明付出了许多努力,却习惯了不争不抢、习惯了逆来顺受。
“知道不知道又如何呢只要他们无事便好。”只要没失去这个朋友便好两人跟在撤回的士兵后面默默离开。
这边几人与钟司院汇合,回到了船舱。丁其羽和陆未晞换好了磬儿等人带来的干净衣裳,聚在屋里谈今日之事,听闻刺杀者竟然是一个青衣侍,钟司院保证将会严厉彻查此事,同时加强对学子们的保护,不再让此类事情重演。商谈完毕,几人皆是筋疲力尽,分别在船舱的几个小房间里小憩,丁其羽自然是与陆未明在一个屋,房里正好两个供人休息的软塌,他们占领一人一个,房间里异常安静。
丁其羽觉得自己头闷闷的,喉咙的干痛愈发明显,鼻子也开始有点不通气,全身都是脱力感,心里不禁想着完了完了,所有感冒症状都出来了,这回铁定感冒了,上一次感冒还是“上辈子”的事呢那晞儿她会不会也着凉了
“阿嚏”丁其羽实在没忍住,捂着鼻子打出了一个喷嚏。
昏昏欲睡的陆未明被吓了一跳,坐起身来问道“羽弟你着凉了”
“咳,没事,打个喷嚏很正常”还没说完便已经编不下去了,因为她此刻的声音已经变了音色,带着嘶哑和鼻音。
“这还叫没事你的声音都完全不对头了”陆未明从软塌上下来,准备出门,“我去叫大夫过来。”他们出来救人,自然是有随行的大夫在船上的。
丁其羽叫住他“诶、别别,不用那么麻烦,咳,就是之前落水冻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都这么晚了,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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