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危险”之类。阮天心盯着不断打转的洗洁精泡沫,心不在焉地“嗯嗯”。
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人,千万别试图把别人拉进自己的世界。自己不舒服,人家也不舒服。阮天心知道单凭自己,可劝服不了老一辈。她把碗摞好收进柜里,耳朵旁碎发一捋
“阿姨,洗好了。”
温温柔柔,细声细气。
阿姨一下子被截住话头,“唉你赶紧休息去,等下阿姨给你削点水果送上去啊。”
晚上,阮天心备好课,感觉肚子响了一声。
一声之后就是好几声“咕咕咕咕。”
阮天心“”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饿不能饿肚子。她今天看了一场母子相争的戏码,还早早退场了,导致饭也没吃好,实在有点因小失大。
饶是有水果垫了垫,肚子里空虚的感觉还是久久难以消散。她饿得受不了,想下楼给自己做点吃的。
厨房材料还有很多,阮天心一点儿也不挑食,看哪样都喜欢,干脆全炖了,做寿喜锅。
时间也不早了,白露这个点都已经睡觉了,阮天心尽量把动作放轻。轻轻地给香菇划十字轻轻地煎豆腐
“你在干什么”
突然身后有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阮天心刚还在往锅里放黄油,一下子被吓到,顿时油“劈剥”溅到手上,她“啊”了一声,旋即捂住嘴。
“怎么回事”陆星屿立马抢前两步,把她的手拿过来看。阮天心自己低头瞧两眼,就将手往身后藏。
“没有事。”她软软地说。
陆星屿耙了耙他那一头粉白毛,“你会不会做饭”他很不客气地问。
陆星屿这张嘴巴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明明是他自己吓到人,赖人家不会烧饭。
阮天心还是那副软侬腔调,说“会呀。”
陆星屿张了张嘴,又觉得有点来气。这个阮天心怎么跟谢观一个样都是一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死相成心来克他的吧
也许是因为陆星屿的眼神太吓人了,阮天心避开他眼睛,往咕噜咕噜的锅里继续放食材。
“你下来是想喝水吗在这里。”说着就去拿水壶。
“对不起。”
突然听到蚊蚋似的小小一声,阮天心的动作都停了。
她偏了偏脑袋,正疑心自己听错了,又被陆星屿快速插嘴“不要装作没有听见啊我已经讲过了”
阮天心想笑。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很好面子,有家长在的场合不好意思张嘴,现在倒是道歉道得利索。
阮天心转过身,看着陆星屿的眼睛。她是那种一看就教养非常好的女孩子,和人说话的时候习惯对视,总让人感觉用心、认真。
“你在为哪一件事道歉”阮天心轻声道,“如果是刚才,躲在我后面吓人的事情,那我已经原谅你了。”
这儿还有另一件事呢。
虽然她几乎不怎么生气,但说她是“保姆”这样的话,听了还是会刺痛。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谁能做到真正的百毒不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隔了好几秒,陆星屿才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喊出了声。他已经完全泄气,一句比一句说的响。到最后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的级别
阮天心赶紧捂住他嘴巴“嘘。”
陆星屿不情不愿地把她的手拿开,用气声说“现在你总原谅我了吧。”
阮天心左右四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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