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这孩子,生产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家里头说一声,便是不待见我这个母亲,也好让你父亲安安心才是。”贾史氏扫了眼贾澜身边的婴儿,在林周氏离开之后,忍不住念道。
小王氏跟着道“太太知道了,心里急的不行,毕竟三妹你怀像不好。”
贾澜垂着头,长了个嘴,然后轻声道“原是第一次怀胎生产,郡王没经过,做什么他都担心,便是吃口饭也都怕噎到了,还求了父皇派了太医常驻,万事有父皇看着,女儿哪里敢轻易做主”
“你这生了孩子,不好伺候,伺候郡王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贾史氏闻言一顿,总不能说她不放心贾澜,可又不能继续说她不孝,只能换了个话题。
贾澜听了这话,便对着贾史氏,笑的格外的娇美甜蜜,柔声道“女儿原也想着不能委屈了郡王,可郡王说我们是年少夫妻,他不愿意身边有旁人,只女儿一个尽够了。就是父皇母后赐的人都给打发了,女儿劝了数次,可郡王一意孤行,女儿又不忍辜负了他的新意,便随他了。”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自幼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如此不贤惠岂不是让我荣国府蒙羞”贾史氏见她这个得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那个女人对自己恭敬的面容下的嘲笑,忍不住喝道。就是小王氏的眼神也有些嫉妒,同样是庶女,自己为了管家权费尽心机,为了拉拢丈夫的心,还要亲自给他安排女人,可她呢凭什么被这么宠着爱着
贾澜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贾史氏反驳道“不是太太教导女儿出嫁从夫,难道女儿不该听郡王的”
“什么不该听本王的”君泽暄的声音突然从外室传来。
贾史氏忙稍事整理一下,露出笑容,笑道“你这孩子,教你出嫁从夫,难道还有什么不对的”说完便退了出去,跟君泽暄打了招呼,就去后院宴上了。
“她为难你了”君泽暄在贾史氏跟小王氏离开之后,走进来,皱眉看着贾澜,柔声问。说完还瞪了眼身边伺候的丫鬟,感觉都是不中用的,连那个盛太太身边的小丫头片子都不如。
贾澜笑了笑,有些得意道“没有为难,不过就是给太太说了,郡王如何疼我爱我,她便恼了,想来是父亲近来又有偏爱的妾氏了,母亲才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