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跟了多年的太监算计,若非当日妙雯撒娇,自己赏了大半的药膳给她,自己没怎么喝,如今倒下的就是自己。
妙雯美目暗淡,压不住的血从嘴边溢出,这次真的发现自己好像抗不过去了,努力笑着看着隆昌帝,道“那孩子靠靠您了”
隆昌帝身上也有中招了,虽不重,可是浑身也是不舒服,一边看着太医诊脉,并顾不上关心妙雯,只能随意点点头。
“谢谢皇上”妙雯说完看着隆昌帝不耐烦的样子,便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她知道这事不管谁做的,都不会有好结果,也无需自己记恨或者报仇,只不过她很不甘心,努力挣扎了这么久,结果却落到这样的地步,她真的很不甘心。
带着不甘,努力挣扎了许久,妙雯还是去了,临走的时候她想到了很多,但是最牵挂的却是那个孩子,那个一出生就被自己抛弃的孩子。
新宠安贵人去了,还是替皇上被害的,所有线索都指向甄嫔,但是隆昌帝知道不是,这几年甄嫔不得宠,一直不与人往来,她身边也有自己的人。皇后要处罚甄嫔,隆昌帝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氏,挑眉道“皇后如今不忍了,不装了”
许氏心中知道如今天时地利都不是最好时机,但是她还是希望太子能够名正言顺,所以朝堂上步步紧逼荣亲王一系,就是逼的他们狗急跳墙,后宫算计甄嫔,也是同样的意思,哪里会认这个,只做担心哭诉状。
隆昌帝目前还没有查到是皇后所为,但是想在身体好之前,还是想护着甄嫔,毕竟荣亲王此时不能出事,禁军人数到底少了些,加上太过明面,西北军还有些日子才能到。随后只让人封了甄嫔宫中,却不许皇后动她。
皇后心中恼怒,但忍惯了,又是紧急关头,自然也不想撕破脸皮,她动用这个重要棋子,并非想把隆昌帝除去,而是另有所图。
“若是真的将父皇除了,本王还要恭喜太子,可是一番算计偏生被一个小小贵人阻碍了,真是天待我也”君泽阳心中有些兴奋,正如他所说,如果皇上真的被算计了,那么此时他只能提前行事,而不是还有闲情逸致喝杯茶。
“南安王府的事情,你能保证”君泽阳说完又对着宝庆公主道。
宝庆公主点点头,脸上有一丝屈辱,然后道“放心吧我给你的确实是南安王府的丹书铁劵,有了它不愁南安王不买账,那可是南安王府保命的玩意儿。”
“君泽昊以为掌控了宁国府那个废物就有西北军被他所用,却不想想贾代善还在呢至于齐国府”君泽阳心里知道这就是太子如今的仰仗。可是他有甄家、薛家的财力支持,还有别人不知道的史王两家相助史家军权不比荣宁二府差上多少,加上继承了贾代善不少人脉的王家他守了二十七个月的母孝,这期间并非单纯在府里待着。如今太子敢对涛儿动手,他绝不要再忍下去。
宝庆公主心里有些打鼓,她不想说自己是怎么屈辱的得到南安王府的丹书铁劵,也不想说当日糟了南安王世子怎样的羞辱,她知道若是不成功,那她宁死也不要再继续这么活着至于女儿,若是自己活着,前程自会不差,可若自己死了,哪里管得了。成功了她会让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生不如死,失败了,她也会在死前拉着他们一起走
君泽晸握着手里的纸条,看着烛光闪烁,心知终于到了这个时刻,闭上眼睛,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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