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适,于是好奇问。
贾珍懒洋洋的看了盛府医一眼,他是知道之前牛痘的事情,也知道这是个有本事的郎中,甚至有能直通圣前的本事,但是他现在真的没心情钻研,于是没声好气道“没有不适,依旧畅快”
盛府医将贾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齐齐查了一遍,然后又问“将军可还有余药”他感觉这个要完全符合忠顺王爷的要求,所以能搞到,自己就不用研究了。
贾珍摇头道“下药的自杀了,她身边的心腹被我打杀了,奴才也全部卖了,就是住的院子我都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了”用死来威胁自己,可自己偏偏还入套,贾珍只恨自己不争气,竟不能狠下心对待那个女人,还让她的牌位入了祠堂。
“将军这事不难解决,若是老夫诊治,将军只需修身养性一年半载,则药性全减。其实就算将军不用老夫,十年八载将军依旧会恢复,这药下的妙,竟是完全不伤身子,老夫真是心痒难耐”盛府医问清楚以后,有些感慨不能见到药,自己还得继续研究,于是道。
贾珍原本是漫不经心的听着,突然听到这药不伤心,十年八载就会削除的时候,有些顿住了,心中的恨意莫名的少了,原来她还是留情了
“将军您看我今日就跟您施针可好”盛府医说完,拿着要想对贾珍道。
贾珍回过身材瘫软到椅子上,神色莫名,张张口,轻声道“您老还是回去吧娘娘好意小爷也知道了,让小爷修身养性,还不如直接等它自己削除呢这样小爷还能多逍遥几年。女人不香么小爷可忍不住不抱这软玉入睡。”
盛府医将自己被拒的事情给贾澜说了,贾澜心里有些好笑,如此到也才正式注意到贾珍这个人,没想到原是个痴情之人,只不过
贾珍拒绝了盛府医的医治,甚至决绝就医,让贾徐氏操碎了心,她现在全身心都担心着儿子,更是顾不上府里的贾蔷跟留在荣国府的贾蓉。
贾蓉在母亲下葬之后,就一直待在荣国府,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只能每日跟着贾瑚,贾瑚孝期之后便要继续科举,每日习武读书不断,贾蓉就在一旁看着,没两日,贾瑚觉得这样不行,便提起教导他的想法,这才发现已经快五岁的贾蓉竟然还未启蒙,只能先找了师傅帮他开蒙。
贾珍知道后,直接让人送了一万两银子,同时又把府里的贾蔷送过来跟贾蓉做伴,自己依旧不怎么搭理这个儿子。
贾蔷原是宁国府正派玄孙,父母早亡,所以不论是叔父贾敬还是贾珍都极为宠爱他,他比贾蓉大了几岁,但是有些顽劣,如今在荣国府,没人惯着他,贾瑚叫了宁国府的焦大焦二每日叫他跟贾蓉习武,主要是教贾蔷,贾蓉年纪小,不过是个搭头,又请了一个举人过来叫他们识字习文,贾蔷很是不适应,原是想哄骗贾蓉一起闹,可是贾蓉如今有写些破了胆,并不违背贾瑚的意思。贾蔷自己犯错,贾瑚直接让焦大动了手,打了两回之后,贾蔷彻底老实了,知道会宁国府无望,只能老实的听贾瑚的话每日习文练武,一半个月下来,人也机灵懂事了,贾珍见了一次之后就不再管了。
贾瑚眼瞧着自己的珍大哥哥万事不管的架势,想着宫中的敬叔父,叹口气直接给金陵的父亲写了求助信。贾赦接了信之后,直接上书一封,然后让人将贾珍压到了金陵陪自己作伴。贾徐氏虽然心疼儿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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