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倒,又爬回来,继续站起来,一次又一次,终于在薛蟠耐性告尽之时,红着眼睛说道“你这恶人,真以为这世上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么来人,与我报官,本小姐要为民除害”
“呦呦呦,我好怕啊你是你是谁”薛蟠闻言,看着香莲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可是话音刚到一半,看着香莲举起的暗红色的令牌,顿时傻了眼。
这令牌是忠顺王妃给自己的,说是路上遇到恶人,可直接命当地父母官缉拿归案,她一直装在身上,没有用过,一路也有永平公主安排的护卫,谁知今日刚护卫去安排住宿的事情,就遇上这样的事情。
永平公主的义女,手持忠顺王府的令牌,待护卫到来之时,不过几下,就将甄士隐夫妇跟甄香莲护在身后,随即,应天府贾雨村贾大人,竟然拱手对着薛蟠一直不客气的老者甄士隐,连声叫恩公,薛蟠直接瘫坐到了地上,他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摊上大师了,看着被众人包围的甄香莲,虽然依旧心有不甘,好似这人天生就该属于自己一般,但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你这书生,难道就不疼么”贾雨村的到来令冯渊傻了眼,他心中知道这是自己配不上的姑娘,心下难过,他一贯也是胡作非为之人,但看了这个女子,就好似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要自己怎么样都行,可如今看来他竟是没有机会了。正在黯然准备离开之时,甄香莲突然过来问道。
冯渊有些讪讪的看着甄香莲,此刻他浑身哪怕疼得要死,嘴上还是依旧笑道“不疼的,我是男子,挨几下打,怎么就疼了”
“我爹爹叫了郎中过来,给你看了,你才准走”甄香莲看他皮青脸肿,走路左脚都不能使力,然后仰头道。
冯渊连忙乖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近乎贪婪的看着这个一眼万年的姑娘。他平日酷爱男子,不喜女色,可是见了这个姑娘,就觉得自己从前混账,这姑娘叫自己书生,他心里羞愧的很,自己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乡绅,哪里是什么书生,只恨曾经不学好的自己,早知如此,他定要寒窗苦读,只为她这一句书生之名名副其实。
郎中很快到达,冯渊的左腿骨被踢断了,身上脾胃多有损伤,甄香莲听了之后,心中更是愧疚不已,自己若是早些拿出令牌就好了。
“养好了伤,就让他走吧”甄士隐原本见这青年俊美,对女儿又是痴心一片,竟是愿意拿命相护,可是查清底细之后,却觉得此人最是奸诈,明明不过一个不学好的纨绔之徒,竟然还想肖想自己的宝贝香莲,真是该死
甄香莲听了父亲调查的结果,心中有些难以接受,这人眼中的炙热很喜悦令她有些沉醉,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个外表光鲜亮丽,里子顽劣之人。
“我我”冯渊看着甄香莲原本对他还有些笑模样,如今却是一脸脏东西模样看他的样子,整个心都要碎了,他抿抿嘴,好半天才祈求的看着甄香莲跟甄士隐夫妇,哽咽道“小子知道自己从前不学好,没干人事儿可可小子发誓,日后绝不再犯,若还跟从前一样糊涂,便不得好死”
“你说这个作甚我们又没逼你发誓”甄香莲看他这个样子,皱眉喝道。
冯渊垂着头,紧握双拳,突然面色赤红的站起来,跪在甄士隐夫妇面前,鼓足勇气道“小子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小子一见贵府小姐便失了魂,小子不求其他,但求老爷给小子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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