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怎么也不承认季青岑是他劫走的,但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就是他了。
杨家走的很匆忙,季白本来还想从杨朔口中问出来他究竟把季青岑劫到哪儿去了,但杨家却连夜出了云陵,火速回京都去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季白无可奈何,只好把季霄也调回来,从广阳周边开始,一座城一座城的找起,后来在永宁镇的时候看到了季青岑留下的暗号,还破了之间他们一直在追查的私盐案。
楚少琛一边慢慢喝酒,一边在脑中消化这些信息。
杨朔不承认是可能的,毕竟他之前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也死不承认,但他是季家养子,杨朔对他重视度不够是正常的。
但季青岑不同。
季家的嫡长女,备受宠爱的千金,而且杨朔不懂事,杨朔的叔叔这么大岁数也不懂事吗如果是他做的,不可能连季青岑被劫的地点都不告诉季白的,这样的话季家和杨家就真的撕破脸了。
但如果不是杨朔劫走了季青岑,又能有谁呢
楚少琛蹙着眉,一件件事情捋下来,肩膀上突然搭上一条手臂,他侧头看过去,就看见师曳喝的脸通红的靠过来,嘿嘿一笑“琛哥”
楚少琛拿着酒杯的手去挡他,皱眉道“喝了多少”
师曳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没喝多少,琛哥回来了我高兴”
楚少琛勾了下唇角,跟他碰了个杯。
师曳又灌了一杯,当的一下把酒杯砸在桌上“琛哥,我过几天要去军营了”
楚少琛诧异看他“你要参军了”
师曳重重点头,絮絮叨叨跟他讲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每一个在边境长大的儿郎,都有一个守护家国的梦。
楚少琛喝了口酒,就想起北疆平原上那座萧瑟寂寥的边城,城墙上那些战争留下的痕迹是它的伤,也是它的勋章。
酒局直到很晚才散,云陵子弟们都喝的很高,楚少琛把喝瘫了的师曳送回去之后,也回了家。
季凌云屋里的灯早就熄了,楚少琛在院里吹了吹风,却越吹越头疼,酒劲儿上了头,楚少琛翻墙去了隔壁季青岑的院子。
他轻轻推开一点窗户,看见季青岑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她还是那样蜷缩着,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好想让人揽她入怀,跟她说一声别怕。
楚少琛就这样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又想起白天季青岑和孟氏的对话来。
她说常清安长得好看。
楚少琛垂下眸,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心里不知怎么,就有点酸涩。
她之前明明还说自己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