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结实的那种。皮几乎是贴着骨头的,发起抖来像是一根干枯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摆的惨象被侍卫一按,瘦男人跪倒在地,颤巍巍用蚊子叫的声儿喊了一句结巴话“参、参见见王爷。”
齐文遥以为又是搜捕翟一尘的事情,失去兴致望向窗外。
“抬头。”符弈辰交代一声。
瘦男人不敢直视符弈辰,下巴只抬了一半,目光躲闪。
“齐文遥。”符弈辰问,“你认得他吗”
瘦男人一听到“齐文遥”三个字,猛地抬头,定定瞪着高高在上坐桌前的另一人。
“嗯”齐文遥瞧了过去,对上瘦男人过于殷切的眼睛便皱了皱眉。
“弟弟,我我是二哥啊”瘦男人急切喊着,身子前倾恨不得要扑上来跟认亲似的。
齐文遥更懵了,“二哥”
齐家的二兄弟原身从没见过面的二哥
“是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齐文遥不是原身,本来对齐家二哥没有任何感觉的,听了这话倒是找到一点过年回老家见亲戚的熟悉了。
不过,他并没有跟齐家二哥认亲的心情,瞧一瞧符弈辰是怎么回事。
符弈辰端坐在旁边,淡然喝茶,又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地上的齐家二哥被侍卫押着,一点也淡定不起来,心急火燎向着齐文遥呼叫,“弟弟,帮我跟王爷求求情。我那时候才十岁,怎么求爹把你留下嘛”
齐文遥不觉得符弈辰抓人是这个缘由,直接问,“为什么抓他”
符弈辰反问,“你没有想问他的事吗”
“好,我问,你让他起来。”齐文遥不喜欢看这一个人跪在地上跟自己说话。
符弈辰点点头,两个侍卫看懂了意思把人放开。
“谢王爷”齐家二哥欣喜若狂,谢的不是开口帮忙的齐文遥而是权力在手、地位最高的景王符弈辰。
齐文遥也无所谓,走过去,“我有些事要问你。”
“好好好,我什么都告诉你”齐南不停点头,“求求你让我回家。”
“问完再说。”齐文遥摸不准符弈辰的心思,不忙答应。
齐家二哥笑容僵住,看向那一头坐着的符弈辰。
符弈辰对齐家二哥没有一点关心,瞧着齐文遥挺直的背影。
齐文遥深吸一口气,“我问你”
不光是齐家二哥,符弈辰也竖起了耳朵细细听,有一搭没一搭用着白瓷杯盖撇开茶水上漂浮的茶叶。
齐文遥郑重其事地问,“你有没有见过翟一尘”
齐家二哥傻眼。
符弈辰的动作顿了一顿,难得的让人看出了诧然,“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问这个吗”齐文遥回过头,眨眨眼回看符弈辰。
符弈辰皱皱眉头,忽然放下杯盖。
杯盖与杯身碰出一声脆响,突兀刺耳,响遍了这间屋子。
明明白白的死亡凝视。齐文遥被符弈辰看得发毛,确定自己这一次的危机感不是错觉了。他想了一想,不问翟一尘便智能问问齐家村的事了,毕竟齐家二哥是个地地道道的村夫,嘴里说不出什么大事。
“那我问问自己想知道的事”齐文遥试探地开口。
符弈辰不置可否。
不表态就是默许。齐文遥瞧出那货紧皱的眉间松了些许,叹叹气,再跟齐家二哥说话便是随心所欲地提问了,“二哥,娘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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