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被这几根触须轻易洞穿。
“下午遭到拒绝,晚上就明目张胆的来抢人。不愧是京都浪蝶白唯阳。”卷须将转身要逃的仆役卷住双腿拖倒在地,末端钻入口中。他们想要叫喊,却仿佛被那根纤细的卷须抑制,只是癫狂的抽搐着身体挣扎。
卷须逐渐染成血液的深红色,地上蜷曲着的尸体却逐渐变成苍白。黎玖扶着墙壁站起,看着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男人变成被吸干鲜血的肉壳。
“雁,雁回”黎玖有些惊异,熟悉的玩伴在一瞬间变成了全然陌生的人,冷漠,决然,又森寒。
“阿酒。就当他们没来过。”卷须逐渐退回手腕,温雁回上前脚尖轻触,那些尸体就碎成了一地灰末。“雁回,你那是什么”黎玖站在床边,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她。
“这是虺柏。算是我的伴生灵物,很听话的,就是有点儿凶。”温雁回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她伸出手腕,一根卷须贼头贼脑的探了出来。
那卷须柔韧可爱,丝毫看不出方才狰狞的模样,可黎玖不敢伸手,方才那些人痛苦挣扎的模样还在眼前。
“阿酒。我会害你吗。”温雁回的手腕有些颤抖,那根卷须往回缩了缩,末梢卷曲起来,似乎受了什么委屈。
黎玖猛的摇头,反而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她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一下那根卷须。入手冷沁沁的,像是刚在河水里浸过。卷须柔软的绕着她的手指,讨好的用末端蹭了蹭。
“诶嘿,还挺好玩的。”黎玖顿时忘了疼,想要将它抓过来仔细看看,那卷须却怕生一般迅速溜回了温雁回手腕不再出来。
“它还很柔弱,别光顾着玩。”温雁回嫌弃的看了眼态度反向转变的黎玖,悄悄松了口气,“这就是那些权贵的“招揽”,日后只会越来越盛。务业学子很是艰辛,我还这么漂亮,虺柏也不是次次都能立功,你怕不怕”
“雁回再好看也是我的我的朋友,不能让他们抢走。”黎玖急眼,最后几个字却被她强行吞进了肚子里,换上另个词眼,“我也很厉害的”
“那我可等着你好厉害。”温雁回看着黎玖骄傲过头又扯着伤口大呼小叫,终于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