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那怎么行,不说别的,主簿那里都会责怪的。
“没事,我又不是没干过活我”突然收住声儿,吴彩儿想起刚刚贾牙人的话,提到身份,她什么身份她不知道,完全没半点记忆,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从贾牙人的话风里,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家里不是个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么怎么可能去做跑堂的
想到这点,吴彩儿浅浅笑道“那好吧,就劳贾牙人多费点心了。”心里打鼓,这贾牙人不知道算不算熟人,自己这些日子穿过来的一举一动可都被她知晓,如果与原身相熟,肯定是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吧
贾牙人与原身是没有交集的,不然早就怀疑上了,听了吴彩儿没有继续要兼任跑堂的意思,松了口气,道“不劳心,不劳心,你且等等,不几日就能找到的。”
跑堂的是好找,有些乡下人会送小子进城务工,去乡下寻摸一下,费些时间,一准能找到。
“对了,咱们还是赶快来聊聊李厨娘的月银吧,这话题扯的。”吴彩儿突然想起,还没有定下与李厨娘的工契呢。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贾牙人摇头,她是真的忘了,坐直身子,看了眼李厨娘,和吴彩儿道“李厨娘之前在的那户人家,每月的月银是二两银子,她手艺吴娘子也是尝过,确实无话说,咱们县里的酒楼我也都尝过,这么说,除了风梧楼里的张大师傅,谁也比不过她。而张大师傅的月银是在三两五钱银子,我觉得给李厨娘每月二两五钱是合适的。”
给大户人家做事,活计是比较轻松的,不像酒楼,每天忙碌很久。而且大户人家还有额外收入,主家打赏、府中人一日三餐外的添食也是要给钱的,平均下来,每月的月银也是有二两三四钱。
二两五钱这月银可真的不低了,可对于厨子来说,这价格也不算高。
吴彩儿转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陷入了思考,这每月给的工钱,可不低了,厨子二两五钱银子,帮厨少说要一两多,还有三个小二,没个月单单发出去的银子,就得五六两,这样的开销,如果客人少了,那么可不一定回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