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远坐着没动,只是随意的偏了偏头,躲过飞来的枕头。
韩仲車也不管砸没砸到,反正就捡起床上顺手的东西,一股脑的往韩辰远身上扔。
边扔边骂“老子躺着这,是坐牢吗手机,电脑都给我收走了,看电视还要定时间,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有你这么对自己老子的吗你个逆子,不孝子”
床上的枕头被子仍完,也正好骂完。
韩仲車坐着床上,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坐在椅子上,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的韩辰远。
韩辰远淡然的坐在椅子上,从头至尾都没挪过地方,对于他的指责谩骂更是不放在心上。
见他消停下来,才慢慢起身,缓缓的捡起地上的被子和枕头,轻轻的弹了弹,放到床上。
站在床边,淡淡的看着他被吊起了的那条腿,幽幽的开口道“动作太大,碰到了伤口,多待十天。”
这话让韩父脸上一顿,还想继续发作,却又怕真的动到伤腿,再增加住院时间,不敢大动,顿时憋的脸色通红。
过了很一会儿,韩父面色才恢复正常,泄气的躺在床上,不敢再随意乱动,而且刚才那一出也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再来,也没什么精力了。
只不过此时,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生无可恋。忿忿的撇开头,不想再看到自己糟心儿子。
韩辰远看他不再闹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来到门口,对守在门口的小护工交待了一番,便离开了医院。
上了车,才放松下来,表露出明显的疲惫,仰躺在后车座上,用手捏了捏鼻梁。
已经从梅市回来的白特助坐着前面的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开口报告道“boss,下周一是东山主题公园的奠基仪式。”
韩辰远闭着眼,揉着自己眉心,回道“我会参加。”
明天刘女士回来,老头子的事便可以脱手了。
他终于可以离开京城。
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干什么想来早就忘记他这个路人甲了吧。
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找个好的借口接近那人才行。
韩辰远坐在后座上,一边用手揉着额头,一边思索着。
坐在前面的白助理,见自家boss露出一番沉思的模样,便不再继续打搅,转回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记事本,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