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只传沈家人。
而师父当初之所以会传给他,也因为情况特殊,不想断了沈家的传承。
他所学的书法,绘画,这些就是为了培养自己的艺术修养,为了篆刻艺术创作做准备。
而师父所教的篆字,更是其中的关键,从三千多年前传下来的,独成一派的沈家篆,是沈家篆刻的最核心的部分。
他每天坚持的做早课,从不懈怠,也是这个原因。
师父曾经告诫他,篆刻讲究“得旧法而知新意”,他能交给他的只有篆刻的技巧,而真正的领悟刻章的创作,还要融入他自己的新意领悟。
这样刻出来的章,才是合格的作品。
之前,顾晋阳一直觉得自己的阅历和领悟还不够,一直没有真正的刻过一枚章。
但,今天,他突然有了一丝开悟,便选了这块章石,进行揣摩。
对于自己的第一块章,自然严肃谨慎的很。
说完,便不再理会韩辰远,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韩辰远见他已经入定,便不再打搅他,轻笑了一声,满眼温情的看着他。
如此优秀的人,便是他爱的人,心中骄傲的鼓胀。
东山的项目开始第一期工程,开头事情特别多,韩辰远自然就特别忙。
这一段时间,韩辰远一直忙着工地小院两地跑,即使这样,依然保证三餐回到小院,和顾晋阳一起吃。
吃完饭,便坐在石桌旁,和顾晋阳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与那人相对而坐,他心中也深觉轻松惬意,工作上的烦躁都会一扫而光。
每天晚上,都会带着笔记本,坐在顾晋阳的书桌旁,处理工作。
顾晋阳对他的不请自来,早已习惯,面色淡然的和他并排而坐,或手拿刻刀,或手执毛笔。
一拳之隔的距离,微微一侧头便可以看到对方,想要说话,便随意开口,交谈一两句,这么自然的相处模式,悄悄的淡化两人之间的界限,慢慢的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时近夏至,小镇也热了起来,中午的大太阳照的马路上热气腾腾。
路上行人车辆都少了很多,各家小店中午都虚掩着门,店家都回去睡午觉了。
而顾家小店里,顾晋阳却依然坐在柜台里,低着头,认真的雕刻着手中的石雕。
一身颓废的金生此时正坐在柜台边上,唉声叹气。
顾晋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眼看过来,淡棕色的眼睛淡淡扫过,让金生身上一凉。
过了一会儿,见他依然不说话,顾晋阳才无奈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从进门,坐在这里便每隔半分钟叹一声,差不多叹了一百声了,却始终不开口,让他这个一向沉得住气的人,都忍不住要问一问。
金生又换了一个方向,叹了一声,开口喊道“晋阳,我命苦呀”
顾晋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淡棕色的眼眸中明确的写着“要说说,不说滚”
金生也不敢再拿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直身,开始说起来“前几天,我舅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这人就是前一段时间,金生妈对顾妈提的,林大妮的闺女。
金生比顾晋阳小两岁半,算起来也二十三了,这个年龄,在小镇上算是晚婚的了。
听他这么说,顾晋阳也没觉得意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金生轻轻咳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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