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摸不得吗”莫云杉呼吸一急,眼前发黑,好几秒才缓过劲。
殷如离眼尖地捕捉到她的不正常,问道“刚刚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莫云杉用左手去抢吹风机。
她刻意练习之下,基本能适应不用右手。只要不用右手,就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但这种断臂的感觉并不好受。
殷如离握住莫云杉的左手手腕,柔声道“你的手不方便,等我给你吹完头发,你想怎么样都行。”
莫云杉瞥她一眼,“既然你这么想表现,我就当多个小丫鬟伺候,你不要有一些无谓的幻想。”
“殷太太知不知道伺候这两个字在不同的语境之下意义大不相同”殷如离指腹扫过妻子白玉般的后颈,不知是不是故意。
“我是病号,殷总是文明人,我谅你也不会趁我不能反抗就做些禽兽事。”莫云杉扬扬下巴,“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当然不会,”殷如离俯身,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你是我的妻子,我只会疼你宠你,让你开心的事。”
莫云杉使劲抖一抖身子,“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肉麻得我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殷太太不喜欢我肉麻那你喜欢我做什么,我如你所愿。”殷如离看着镜子里的莫云杉,眼神专注,浅褐色的眸子里被一个人影填满。
“我真的太瘦了”莫云杉拍拍自己的脸,“怎么在床上躺几天,脸上的胶原蛋白都不见了呢明天吃猪蹄煲补一补能回来吗少了胶原蛋白,镜子里这个人还是美得惊天动地,真是令人嫉妒”
她自恋一番,抬头瞅殷如离一眼,“要吹头发就好好吹别干站着,活没干两分钟偷懒倒挺在行”
殷如离吃瘪,重新站直身子干起tony老师的活。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明明很扰人,但莫云杉昏昏欲睡,脑袋左右摇晃,每每想要倒下,都被一只手托住。
十几分钟后,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莫云杉放心地向后一倒,后脑勺靠在殷如离身上。
殷如离把烂泥一样的人拦腰抱起,有些费力,险些闪到老腰。
一步两步三步总算是艰难挪到床边,小心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殷如离一屁股坐到床边,低头自言自语“果真是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年轻时候,看来明天开始要加强力量训练。”
不然怎么信守承诺,喂饱妻子。
她休息几秒,转过来,抚上妻子熟睡的脸,唇角微翘。
“云小姐,过去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好好抓住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好好弥补我们失去的那十年我会很认真很认真,很认真陪你度过未来的每一天,你愿意相信我么”
“不愿意,”莫云杉迷迷糊糊道,“神父,我不愿意嫁给这个人,她太混蛋了,我怎么会看上这种混蛋呢肯定是年轻的时候眼瞎。我要重新”
后面的话被殷如离的唇堵回去。
睡梦中的莫云杉不知推拒,反而极其享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手不知什么时候勾上偷香之人的脖子,没有任何异样。
一吻过后,殷如离握住妻子无法自如行动的手,瞩视许久。
清醒时会感到疼痛,是源于心里的恐惧么
要多恐惧,才会凭空产生那么剧烈的疼痛
殷如离将脸贴在那只手上,闭起眼睛。
夜渐深,床上的人呼吸愈发沉重,猛地坐起,一身冷汗。
殷如离从噩梦中醒来,双唇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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