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怎好。他的师弟带着徒弟留书出走,归期未知。
舒微漾站在他身边,拿着那张留书,注意力落在徒弟二字上,没来由的生出一种想法当初,怎么没把那人的徒弟直接弄死。
“小漾,你岭寒师叔看来是不想你跟在他身边,这才连夜偷偷走了。”薛聆风安慰徒儿道,“你欠他的恩情,早晚有一日能还给他。你且安心修行这偌大的浮玉门未来的担子可都得落在你的肩膀上。”
“许是我太弱小了,帮不上师叔什么忙。”舒微漾脑海里回想着昨天被单方面殴打的场景。他遮掩的功夫很好,薛聆风一点都没察觉他被人打了一顿。
薛聆风摇摇头“这不怪你,分明是你岭寒师叔习惯独来独往。”
“我会努力修行。”舒微漾突然道。薛聆风一怔,想了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心眼太实了。
鬼切离开浮玉门后,犹若鱼入大海。撤除所有作为西岭寒的伪装,完完全全以他真真实实的自己光明正大游走在这个世界,让他无比的畅快轻松。
系统蹲在一边的树上,见鬼切一刀一个不见半点拖泥带水地斩杀那些见他孤身一个就蜂拥上来妄图吃了他的妖怪。
腥臭的妖怪之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合着那些妖怪凄厉的惨叫声,实在不是什么好画面。系统一脸幽怨又无聊地打了一个哈切,托腮瞅着鬼切很是发愁。
自那天他得罪鬼切以来,后者将他无视个彻底。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鬼切都直接当成耳边风。
他们签下契约的时候,就注定了一些规矩,比如,系统以宿主的意志为约束,不得逼迫宿主去做宿主不愿意做的事。
满心复仇的人,一般都不怎么清醒,这时候的他们非常容易被一些充满引导性的话蛊惑,所以一般来说系统的话,被复仇迷了心窍的宿主都会听从。
可是,系统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眼拙了。
鬼切真是个奇葩啊,系统心想。他挠了挠后脑勺,盯着鬼切正擦刀的身影,冷哼了一声才跳下树凑上去,讨好地道“哎哟,我的宿主大人,你这一身衣服沾了不少血污,真是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呐”
擦干刀身上的血迹,收刀入鞘,鬼切扭头就走。
系统跟上去继续讨好“我这里有一套非常适合你的衣服,你要不要试一试”
鬼切不理他。系统眼珠子一转直接把这不吭声当成默认,对着鬼切吹了一口气,一瞬间鬼切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一身白色和紫色为主金色滚边,瞧着十分典雅华贵的衣服。
“这衣服叫白槿霜风。”系统刷地一下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块等身高的镜子,直接怼在鬼切面前,“你看好看吗是不是特别适合你”
鬼切抬眼看去,镜子里模样大变的人让他微微一愣。紫白金三色完美融合搭配出的这一盛装,穿在他身上而昭示出的一种高贵矜傲之意,竟使得他一瞬心神恍惚。
远离平安京,也就是远离了家乡,现在这一身衣服恰恰是他所熟悉的平安京的风格,这勾动了他的思念
可是他依稀似有所悟,总觉这衣服体现的调调像是很符合某人的审美。
不等他抓住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明朗的答案,就见系统冲他露出一个坏笑,鬼切顿觉不妙
系统的手在镜面一抹,只见这套“白槿霜风”胸前的甲胄上忽然闪烁光芒,一个花纹显露了出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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