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将计就计。伺候我们的仆从除了那些小丫头,都是些膀大腰圆的婆子和成年男仆。一会儿我去哄两个小丫头进来,打晕了她们,将她们易容成我和你。我们两个再穿着她们的衣服先混出去。”
幸好他俩平日都不喜小丫鬟贴身伺候,仆从知晓他们的习性,都会自觉在外候着,只有他们传唤才会进来。
鬼切一听得穿女装,眉头微微皱起。颜路以为他不愿意,解释道“我们两个年龄小,虽然身高体型在同龄人中很有优势,不过现在易容也只能易容成那些小丫头。”
那些个小丫头娇小玲珑,个子都不怎么高,易容成她们难度很低。
“那好。”鬼切并不娇气。穿个女装而已,颜路不也要穿。
说做就做。颜路能说会道,果然很快把俩丫头诓了进来。打晕人,换装易容,在外面的人察觉异样之前,他们两个准备好了。
临到走的时候,鬼切瞥了一眼颜路冒充的那个小丫头,然后一声不吭地去一边儿果盘里捡了两馒头大小的果子,拍到颜路的胸口。
颜路一愣,片刻后便明白了。他哭笑不得地扫了一眼那小丫头鼓涨涨的胸口,心道小珏这是在报复他这个出主意的人么。
他们冒充的那两丫头,一个胸有料,一个一马平川,颜路不幸选到了那个有料的丫头。
颜路面不改色把果子塞到胸口,完了还挺了挺胸,笑道“大不大”
鬼切没理对方,从容镇定地走低头走了出去。
颜路很快跟上他,也是做低头状。
卑微的下人仆从,很多时候都是微弓腰低头的小心摸样儿,所以他们两个出去时,倒没让人起疑。
只是出了他们的院子,就不能继续再扮小丫头了。
他们俩脱了丫头衣服,颜路带着鬼切在唐家堡里灵活地左拐右拐,宛若在自家后花园。
鬼切这时才意识到颜路私底下未雨绸缪做了许多事。
他们躲在一大早运送夜香出堡的车内,顺利地出了堡。
夜香可不怎么好闻。鬼切从以人类降生为止,真没遭过这种罪。不过他连腥臭的破碎脏器洒满一地都能面不改色的面对,夜香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心里阴影。
可是他在颜路眼里是一个自小没吃过苦的娇娇小少爷。
颜路知道这件事委屈了弟弟唐家堡外松内紧,防护实际上做得很严,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躲在倒夜香的车子里,短时间内已算是个不错的办法了。
所以为了尽可能减少夜香对弟弟造成的伤害,他把弟弟紧紧搂在怀里,想用自己的气息把弟弟完完全全包裹住,不得不说,他的这种行为,比夜香还能折磨鬼切。
在这种躲藏的情况下,鬼切不好推开对方,只能冷着脸没好气地揪住颜路腰上的软肉,狠狠地拧了几下。
颜路硬生生忍了,等到方便的地方唐家堡外的一个树林子里,他掀起衣服瞅了瞅自己的腰,以控诉地眼神瞅着鬼切道“你看,我的腰都被你祸害青了。”
白雪一般的皮肤上点缀着青痕,莫名勾得人还想上去狠狠地捏几把。
身上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实在不好闻,鬼切懒得理对方。颜路也不指望弟弟会心疼自己,把这事儿揭过后,他们便全身心专注地隐藏和赶路。
这期间他们曾瞧见过唐家堡的护卫骑着高头大马汹汹地跑过,看样子是在追赶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