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一般,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了,罚也罚了,好友,我们走吧。”弦知音一身白衣,儒雅风流,笑容带着和善,难怪被称为学海之中脾气最好的执令。他向流照君笑了笑,又看了看那张独特的琴一眼,出声邀请“有空来我这里玩啊。我是弦知音,乐执令,教导你们乐理。”
流照君看了一眼气质温和的弦知音,点了点头,他还是有点被吓着了,太史侯的气势真是惊人,做坏事被抓包,但好像自己这方蒙混过关了,还是让两个执令赶紧走吧,他们才好打扫战场,扫清后续。
等太史侯和弦知音走后,靖沧浪还是一副状况之外的表情,这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自己不是打架的吗怎么受到的惩罚比被打的还轻
流照君松了一口气,从疏楼龙宿背后走出,胆子又回来了,再次浪了起来。
一脚踢翻了一个想爬起来的学子,流照君笑得危险而不怀好意:“今天的事情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记好了,以后再来惹我,我就打得你们跪着喊爹当然,我也非常欢迎你们再次来打架。”
“不敢了不敢了”六部学子吓得魂不附体,这小学弟下手是真的狠,琴是这么用的吗他们的脸好痛,这次认栽,下次多带点人来打架。
靖沧浪看着流照君奶声奶气地威胁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就他本人而言,他是不会欺负别人的,可今天自己好像多管了闲事就凭孤鸿影的武力值,这些人加一起都不够他打的。
“多谢。”流照君向靖沧浪道谢,这大只鱼可真是可爱啊,不会以为自己打架不行特意来帮自己的吧。
疏楼龙宿轻轻揉了一下嘴角,嘶了一口气,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看流照君的气也撒得差不多了,就无视满地狼藉,说到:“走吧,去疗伤。”
“嘁,才这点伤,算什么”流照君将青玉流背在背上,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一直躲在一边的暮春也跳了过来,靠在流照君身边轻轻蹭了蹭,“走,我们出去玩玩。”
“小祖宗,今天的事已经闹得蛮大的了,撑礼执令没搞清楚状况,汝的乖乖人设还在的时候,还是安分一下吧。”疏楼龙宿本也是不嫌事大的款儿,但今天打了个群架,心情舒爽不少。从前总是忍着这些挑衅的儒生们不动手,总是文斗,但每次又回来找自己麻烦,烦不胜烦,今天是真的狠狠发泄了一下。
流照君想了想,也是,这浪也要细水长流,可不能一天浪完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靖沧浪这时已经理好了头绪,知道太史侯可能是搞错了惹事方,自己这边被轻轻放过了。他也没什么去纠正错误的念头,毕竟那几个学子确实欠揍,他又不是太古板的人,变通还是知道的。
看着意气风发的流照君,靖沧浪轻笑了一下,这小学弟还蛮单纯活泼的,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就是有点爱惹事,自己以后还是多照看着一些吧,儒门多腹黑也不是说笑的,疏楼龙宿看来也靠不住。
“孤鸿影,汝还记得汝曾经说自己要当个安静高冷的什么吗”疏楼龙宿看流照君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不由出声打击一下,直戳肺管子。
流照君顿时熄火,是啊,这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但打架真的好有趣,还想再来一场。
目光偷偷瞟向一边的靖沧浪,看来疏楼龙宿是不会帮着自己搞事儿了,但不是还有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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