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事由,听到疏楼龙宿的这番解释,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真的全凭恶趣味就好。
另一边,靖沧浪带着流照君走了正确的路径回小院,两个人都不是善于谈笑风生的人,没人起个话头,聊天也总会将天聊死,这个时候靖沧浪不由念起了疏楼龙宿的好来,至少他不会使气氛尴尬沉默,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嘴笨不好。
靖沧浪想挑起话题,不致使一路上太过沉默,流照君又何尝不想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两个人只能尬聊,到最后都有志一同地闭嘴了。
交个好友太难了。
流照君觉得像剑子仙迹和疏楼龙宿这类能调动气氛的人真是太厉害了,自己完全办不到。
但好在两个人至少熟悉了。靖沧浪差不多把自家情况全说了,什么专注论语,配剑为洗墨鲲锋,尚未婚配,倾波族之类的都说了,而流照君一路上除了点头微笑,说了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吐槽一下在太史侯手下的艰难生活之外,啥都没得谈了。
聊天真是太难了。
两个人内心不由自主地一同感慨,暗自摇头。
为了照顾流照君的特殊情况,太学主为他安排的是一个比较偏僻安静的独人小院,在两个人沉默尬聊中很快就到了。
小院的门是开的。
流照君仔细回想了一下,早上出门时绝对是关了。和靖沧浪对视一眼,两个人直接进入卧室。
卧室书桌上差不多都被翻乱了,一片狼藉,宛如强盗过境,就是没遗失任何财物;被褥上还被浇了一盆水,完全不能睡了,一看就是报复行为。
“幼稚。”摸着湿漉漉的被褥,手中真气运转,一会儿工夫就烘干了,流照君不屑地说了一句,这等行为真是一点台面也上不去,除了给他心中添堵,真是连麻烦都算不上。
靖沧浪却是生气非常“太不像话是上次那六个人吗”说着转身就要去找他们理论教训一番。
流照君见靖沧浪的反应比自己这个苦主还要大,顿时眨了眨眼睛。不过说实在的,忍气吞声还真不是他的性格,报仇还是自己来比较爽。
“等等,还是我自己报仇比较好。”将青玉流抱在怀中,流照君笑得十分灿烂。
又有架可以打了,还是送上门的,真的不能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