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一层强了不少。
梦司谣有了经验,自然不会再害怕。
阿挈半蹲在梦司谣的身前,望着他苍白面容上密布的汗水,想要帮他擦去,却又在即将触碰的最后时刻收回了手。
沉吟半晌,见梦司谣情况稳定下来,阿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些丹药放在他旁边,起身走出了密室。
木屋之中吵闹不休,是那些阴体修士产生了诸多猜测,最后因为言语不和,争吵了起来。
春羽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方,饶有兴致地听他们互相贬损,一边轻声哼着小调,手中刻刀铭纹不停。
渐渐的,争吵声停了下来,木屋再度恢复了寂静。
阿挈走进来,站在那些修士的面前,沉默的看着他们。
这无疑是最折磨人的。
尽管那面具上的金红狐眼还是微笑的样子,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
春羽停下了手中的刻刀,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望向了前方的白色身影。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们授课,从今往后,你们再无资格踏入绝机道。若是在外有缘相遇,与铭纹术法相关的疑惑,可以继续询问于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尽数传授。”
阿挈才说出第一句话,下面就炸开了锅,那些面貌阴柔的修士哭倒在桌子上,梨花带雨,可怜至极。
阿挈没有看他们,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面色淡然的春羽,点了点头。
这是允许他继续来绝机道。
春羽侧过半张丑陋的脸颊,回了一个美好的笑容。
见阿挈转身要走,沿悦红着眼眶站起来,厉声质问道“仙君大人,您这是在报复我们吗就因为我们刚才没有好好与那个纯阴天体相处,所以您”
其他阴体修士也抬起头来,目光愤愤。
两道目光瞬间扫来,寒意刺骨,吓得那个沿悦青了脸色。
阿挈侧过身子,微抬下颚,冷声道“没错。”
一片哗然声中,他头也不回的踏空离去。
“啊啊啊”
连连咒骂不绝于耳,那些阴体修士把怒气全都发泄到桌椅上,将整个木屋弄得一片狼藉。
“干都给我住手”春羽终是忍不住了,重重将刻刀拍在桌子上,掌间爆发金丹境后期的修为,将那些修士震在了原地。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阴测测的扫视全场,半张烂脸扭曲着不断蠕动,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们在骂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骂仙君大人”
“他不计回报救下咱们,还教咱们铭纹术法,可有半分藏私但你们看看自己呢”
“不好好学也就罢了,成天脑子里想些污秽之事,把仙君大人的善意看做理所当然,稍有不称意的地方就吵闹不休,一个个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成绝机道的主人了”
“他不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