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修为高深的核心弟子站在他身后,闻言俱是露出了笑容。
伏麟说道“他们从未占得上风,损耗比咱们大得多,若是多来几次,说不得雾光洲内便再无三盟了。”
白骜却是摇了摇头,“你想得太容易了,君黎凰何等精明,只要联军修士稍显颓势,他便会建议撤军离开,。哪一次不是三盟杀得兴起,可凤灵圣界却偷偷先溜了想要消灭三盟,得先灭了凤灵圣界。”
他敢说,可别人不敢应,黑螭清了清嗓子,挥手让弟子们散去,“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现在风急雪骤,他们疯了才会重新打回来。”
端狸走了没几步,顿了顿,忽然问道“黑螭师兄,云谣他还没现身吗”
闻言,白骜和伏麟也停下脚步,不走了。
黑螭知道他们都奇怪云谣的去向,可具体的情况连他师父容蜻都不知道,而且传承一事是教内绝密,知晓之人不超过十名,他也没办法回答,只能故作轻松道“云谣应该还在外头吧”
说罢,他脸皮紧了紧,隐隐有些羞惭。
白骜冷冷哼了一声,目光中似有不甘,“这小子最是冷情薄幸,到底还没将咱们当成自己人,也不知骨乙长老看上了他什么”
冷情薄幸这词听着怎么那么怪异呢伏麟没接话,他学老实了,有关云谣的事情,他现在是越少掺和越好,当下腆起笑脸岔了话题,“听说丹房的金师妹最近在捣鼓什么药膳,大家一起去尝尝吧”
黑螭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待得师兄弟们离去,他索性推了教内杂事,寻找师父容蜻去了。
容蜻向来看重这个最小的亲传弟子,听得他为了云谣而来,也没故意隐瞒,带着他悄悄进了传承大厅。
大厅由红石铺成,散发着炽热气息,有个身披银色羽衣的少年在角落打坐,见他们进来也没多加理会。
中央的兽神雕像急速腐朽碎裂了,缠绕在雕像周围的血线少了许多,它们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养分,一段段变黑变脆,落在地上成了黑灰,与黑螭初见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黑螭吃惊,行完礼后连忙询问师父容蜻“怎么会这样云谣他失败了吗”
经过几个月的休息,容蜻的身体状态也恢复了一些,不再是耄耋老妪,而是成了中年妇人。
她淡淡一笑,道“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或许云谣现在的情况也很胶着吧”
传承幻境中,梦司谣来到了第一百五十一根石柱上,一番鏖战,满身鲜血后,再次战胜了石柱上的凶兽。
他立刻盘腿坐下,运转水灵魔卷修复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好在皮肉坚实,力量强横,很适合施展圣兽教的功法秘技。至于水灵魔卷,体质不适,就只能修习几成,聊胜于无吧。
随着闯过的石柱越多,他的身体也一点点跟着长大了,如今的状态已经是二十岁的成年男子模样。
残念们趣味恶俗,刻意没有为他变化出长大后的衣裳,似是想要看他发窘羞惭的神情。梦司谣却不在意,将先前的衣裳撕裂开来,缠在腰间做了简易的遮掩。
反正这具赤条条的身体不是他的,而是屠巴的。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梦司谣身上的伤口依然惨不忍睹,他也不心急,只是闭着眼睛慢慢修炼。
可监视着他的残念们却有些等不及了,在发觉他的恢复时间远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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