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军士们立刻上前将族人搀扶离开,而他自己却是向前几步,走到了那些法阵外围。
他仔细瞧了法阵几眼,忽地朗声一笑,白眉飞扬,神情肆意而自信,“符文法阵不知两位魂师千方百计潜入我福寿仙族,有何指教”
他说的还是铭纹师以前的旧式称呼,魂师。
梦司谣看得出来,这位王族将军并不在意风烟挈的十道法阵,哪怕这些法阵在三洲之内,已经算得上是顶级的法阵。
他也走出几步,向那梦嵘拱了拱手,说道“我父亲来自福寿仙族,此次过来,一是为了寻根,二是为了将父母的墓碑迁移在此。”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笑意的梦嵘霎时黑了脸,厉声斥责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福寿仙族乃是上古八极,血脉天赐,怎会有族人遗落子孙在外,你不要信口胡言,乱我族血脉”
梦司谣不明白,先前的一腔热血接二连三地被这些族人扑灭,他也有些生气,“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父亲确实来自福寿仙族,他姓梦,我也姓梦,可惜我一出生他便离世了。这骨管与白花,还是我历经艰辛找回。若不是为了寻找父亲故土,我又何必跋山涉水来到这里”
在看到骨管的白花的那一刻,梦嵘瞳孔一缩,脸上腾起滔天愤怒。但他紧盯梦司谣良久,发现后者神情坚定、毫无退意,并不像是说谎。
不知怎地,他心中一动,想起一件王族旧事来。
“在这儿等着”
他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飞身离开了。
军士排列在法阵周围没走,俨然是要监视梦司谣和风烟挈,其他福寿仙族的族人也待着没走,却又不敢跟王族的军士说话,只能凑成一个圆圈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等待许久,那梦嵘才再次回来,只不过他又带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明显是一名地位颇高的王族,身上的衣衫更加繁复精美,白底滚了金边,显得贵气十足。
军士与其他族人即刻行礼,高呼“清乐大人”
他们行礼的方式也很特别,有胡须的老者是右手捧住胡须,左手抵在额间,微微弯腰成弓形。
而没有胡须的年轻一辈,则是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一齐抵在额间,深深弯腰成角形。
那清乐大人双手拨动胡须三下,又抱住双臂点了点头,算是对他们的回礼。
然后,他才走到法阵前方,目光来回打量梦司谣与风烟挈。
“你们两个”他顿了顿,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梦司谣的身上,“孩子,我感觉得到,你身上有我们福寿仙族的血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