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望向了风烟挈。
“这位魂师,福寿仙族的王庭只有拥有王族血脉的族人才能进入,烦请你在此处等待一段时间。”
梦司谣抬眼,向风烟挈轻轻颔首。
风烟挈看他泫然欲泣的可怜样,不由得也跟着难受起来。再看看他身边的王族大人,一派慈祥亲和的模样不似作伪,便应允下来“还请清乐大人多多照顾小谣了。”
“故友之子,必当尽力。”清乐大人点了点头,留下身边侍从安排他的居所,随后便带着梦司谣飞到空中,往王庭的方向去了。
梦嵘无奈,只得点了军士将其他族人送走,自己飞身而起,跟着回了王庭。
风烟挈仰望着梦司谣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才收回目光。
清乐大人的侍从这才说道“魂师,请随我来。”
福寿仙族的王庭在一座白石山的山顶,山顶上有一大块被削平的土地,建起了四面有阶梯的台基,台基上是一幢幢由六角白石搭起的房屋,外形好似一朵倒扣向下的花朵,花瓣之间的缝隙便是房屋的门窗。
台基周围是一片白色的花海,一朵朵盛放的白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微小的摩擦声响,宛如族人的细语。
梦司谣发现,花海中的白花竟然与他父亲留下的长生花十分相似,只不过父亲的花株更大一些,花瓣数量也要多上一些。
清乐大人见他久久地注视着那片花海,便解释道“那是我们族人的墓地。”
梦司谣吃惊,“墓地”
“嗯。”清乐大人点了点头,带着他降落在了花海中央的小路上,漫步向前行去。
“我们福寿仙族每一位族人诞生的时候,都会伴生出一朵长生花,那是上天赐予我们的长生力量,蕴含着我们生命的气息。而当我们寿数将近,面临死亡之时,躯体会随风腐朽消散,可长生花却会永远存在。”
“我们福寿仙族不像外界人类,需要黄土埋身,竖起刻上姓名的墓碑,长生花便是我们存在的最好证明。无论是否有王族血脉,每一位族人在死后,他所拥有的那朵独一无二的长生花,都会被种植在这里。”
梦司谣看到远方花海中隐约有人影存在,也不知是不是前来祭拜亲人的族人。
清乐大人语气里透着喜悦“如今你带回了你父亲的长生花,我一定会为他寻找一块宝地,让他的长生花永远盛放在日月光辉之下”
梦司谣追问道“那我的母亲呢也能埋葬在这里么”
清乐大人言语一滞,霎时沉默下来,往前走了几步,他才回答“怕是不行的。”
梦司谣不自觉地蹙眉,“为什么”
清乐大人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注视着他,“与血脉杂乱的外人结合生子,是所有上古族群公认的大忌。我虽不知你母亲的来历,但从你那稀薄的福寿仙族血脉可以得知,你母亲定然是一名普通人。”
梦司谣明白了,但他无法接受。
虽然母亲是魅灵族出身一个妖与人结合繁衍造就的族群,向来受到各方鄙薄与轻贱。可她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梦司谣对她只有深深的孺慕之情,从未有过半分不敬的想法。
父亲与母亲在豢奴场中日日煎熬,历经苦痛才生下了他,他的生命就是他们感情的象征。
如果说福寿仙族只容得下父亲的遗物,却要驱逐走母亲的存在,那他无法接受,想必父亲的在天之灵也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