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喊树上的知了呢。她才一点儿一点儿的,把事情告诉了我们”
“阿蝉,是方清奕的小名,这吊坠是他生前送给若岚的定情信物。你若有机会前去碧情海,将这吊坠焚烧投海,告诉他,哪怕若岚疯了,也从未忘记他。”
屋里云若岚沉沉的昏睡着,没有痛苦,没有忧愁,此时的她神情恬淡而平和。
梦司谣站在床边凝望她片刻,悄声退了出去。
三日后,玉鼎派当真送来了请帖,上面点名要求梦司谣与府主月灵胧共同前往。
梦司谣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便请求月灵胧暂时不要答应。
月灵胧听了他的建议,委婉的找个借口拖着,只说云府有事要处理,做客一事延后再说。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玉航真人得到回信,勃然大怒,一脚踹翻报告消息的弟子,凌空飞到了林间的隐秘屋舍。
玉舷真人正在屋舍后面的湖里洗濯双足,见自家师弟怒气冲冲的过来,就知道事情没成。斜倚在身侧的石头上,他懒洋洋的抬起下巴,对准天光端详刚刚磨过的光洁指甲。
“怎么,咱们的小东西不愿意过来”
“也不知月灵胧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故意拿捏姿态。我请帖上的措辞已经放得谦卑,可她竟然视若无睹,当真不识好歹若不是掌门前几日恰好闭关,我无法取得敕令,又何苦殷勤作局,假意相邀”
玉航真人说着,见玉舷真人双足离水,忙不迭半跪下来,将那对白藕似的脚掌捧到怀里,取出软巾轻轻擦拭。
玉舷真人十分享受他的伺候,背靠在石块上,撩起发丝放在舌尖舔咬,阴柔脸庞浮现出一抹狠色,“管什么掌门闭关时间不等人,既然水月云府不肯过来,便直接杀到他家”
“可是师兄,鼎阳一脉一直都在盯咱们鼎阴一脉的错处”
玉舷真人挑眉道“那又如何,只要云谣真是纯阴天体,咱们日夜与之双修,功力必然大进,到那时,他们也只得俯首称臣”
“话虽如此不提咱们内部,外面的幻幽殿与星陨圣宗不会出手阻拦么毕竟明面上共同管辖内岛”玉航真人面有忧色。
白脂似的足尖抬高,挑起玉航真人的下颚,玉舷真人冷笑起来,空气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玉航,你现在做事越发束手束脚,是不是在玉鼎派做长老做久了,以前的狠劲都被磨平了可别忘记咱们当初叛出凌剑宗是为什么”
“幻幽殿星陨圣宗呵,他们算什么东西”
玉舷真人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眼尾的重重紫红被天光晕开,染了一抹邪异的华彩。
“得了纯阴天体,咱们凝结元婴指日可待,甚至是更高的洞虚空明、大乘飞升,也绝非难事”
“想想看,不单是这小小的渊萝岛,整个云腾大陆都要以我们为尊天波渺的三洲五山,你我二人,也将名列乾坤道榜之上”
望着那陶然迷离的神色,玉航真人不由得捧住身前的玉足深情亲吻,脸颊浮现潮红,他也陷入了无限的憧憬。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玉航”
“嗯,宁肯错抓,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