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走,嘴里不干不净,“吃什么吃,一个个光出不进的败家子儿,家都给你们吃穷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你们这一家子祖宗。”
她走进来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坐好,丝毫没有去给严小雪弄吃的的意思。
在张爱梅的想法里,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两个儿子的,女儿们隔三差五混顿饱的就行了,吃再多也是浪费粮食。
因此别看严小雪长得胖墩墩的,不过是因为饿狠了,误食了山上的草药,莫名其妙地受激素影响,她在家里过的却是经常挨饿的日子,难得吃顿饱饭。
原身能够忍耐,现在的严小雪可没这个耐性,强烈的饥饿感叫嚣着,让她的心里越发烦躁。
以往在苍冥界,修仙修到筑基就能辟谷了,严小雪可多少万年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儿了,尤其这还有个人在边上,上蹿下跳,她有种一掌把对方拍死的冲动。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没摸清楚形势之前,她还是想尽量按照原身的性格往下走,她心里不停地坐着打算。
“啪”
一块儿臭布头从天而降,糊到严小雪脸上。
耳边张爱梅继续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别拿那一脸血对着我,瞧你那副鬼样子,秦家人能看上你,也是你的运道。”
严小雪嫁的那户人家姓秦,是隔壁生产队的,即便两家隔着七八里的路程,张爱梅也早就听过那户人家的大名了。
只因为秦家有一个当兵的,就是严小雪的公公秦红军,虽说后来秦红军在战场上牺牲了,但当时他已经做到了连长的位置上,部队每月给的抚恤金还是比较高的,能有三十多块,还有各种票证。
农户人家一年到头,也不过就挣个一百多块,还要刨除自己一家人的嚼用,能不能有二三十块余钱还得看当家的妇人,会不会打算。
因此,秦家每个月能领的钱,让不少人眼红的很。
钱婆子一个寡妇,愣是靠着这笔钱,拉拔大了四个儿子,日子竟也过的很不错,儿子们更是个个都念过几年书,小儿子如今都念初中了,但凡家里有个女儿的谁不想嫁给秦家。
秦老大和秦老二,早早结婚了,余下的秦老三秦老四,听说秦老四还打算往上念的,那就只有一个秦老三等着娶媳妇。
这秦老三原本也是大名鼎鼎,从小就有一股子一般孩子没有的机灵劲,比当时的老四聪明不知道多少倍。
钱婆子也对他喜爱的很,特意求了知青给起了名字,叫秦睿霖,就是希望他能保持这股聪明劲儿,将来走他爹的路子当个兵。
只可惜秦睿霖发了一次烧,把一切都烧没了。
钱婆子发现的时候,秦睿霖早就变得木木呆呆的,说话做事都有些迟钝,为此村子里的人,都开始叫他秦石头。
钱婆子心里悔的啊,把这孩子看的越发精细,给的吃的好用的好,就为了多补偿一些,他的那几个兄弟们倒是没意见,等到他年岁大了更想给他找门好亲。
按说这种不愁吃喝、壮劳力又多的人家,是看不上又穷酸又有个蛮横丈母娘的严家的。
要不怎么说严小雪运道好呢她上山误食草药,飞快地变胖,平时就算饿肚子,也看起来胖乎乎的,钱婆子觉得她好生养,长得又福气,花了一百块钱的彩礼,把她娶回了家。
从严小雪嫁了人后,张红梅看着她吃好的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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