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粉碎。
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抖着手朝着小丑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伞，还没按到机关就被这位哥谭的犯罪帝王给击中了他握着伞柄的手腕。
那把他常不离身的黑伞“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甩得有些远。
企鹅人瞪大了眼，他惨叫一声，左手按住右手手腕上的伤口，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黑伞，仿若那是什么至宝一般。
他想拿回来。
只是他还没行动，就被那些自己曾经的手下们按住了手脚，他跪在小丑的身边，卑微得就像是这帝王脚边的一条狗。
小丑舔了舔自己嘴角上的伤疤，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要把那伤口撕裂一般，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他缓缓地走向了企鹅人的那把伞，没有丝毫犹豫地踩了个粉碎。
“啧”
小丑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混乱的女企鹅，有些感到没趣。
还是莫妮卡更有趣一点。
“你们几个，把她的战甲砸碎。”周可儿哼着没有调子的小曲儿，步子也走的晃晃荡荡的，突然就下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指令，但是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提出质疑。
“哦，对了。别忘了，记得把你们的前老大给吊起来。”
小丑晃荡着走到了莫妮卡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兴奋。
“哈莉因为你变成了男人，现在整天都赖在毒藤女那儿她可是我的小甜心，你说，你把我的小甜心弄没了，该拿什么赔给我”
小丑凑得她有些近，这让莫妮卡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疯狂的男人脸上的油漆还有嘴角狰狞的疤痕。
那疤痕混杂着红色的油漆里，显得格外地可怖，那些皮肤里渗出来的汗液混杂在里面像是血一般或许那本来就是血。
想到这，莫妮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哦你似乎很好奇我嘴上的疤你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注意到莫妮卡的眼神还有瑟缩的动作，小丑看起来很兴奋，他甚至故意多舔了几下那带着那疤痕的嘴角。
好奇心害死猫。
莫妮卡缓缓地摇了摇头。
万一知道了什么奇怪的反派的辛密
她可不想死这么早。
但小丑完全无视掉了莫妮卡的动作，他一把揽住少女单薄的肩膀，像是朋友之间讲故事一般，用他那诡异至极的声调缓缓开了口。
“这个疤痕让我想想哦，对就是这样。”小丑硬扯起莫妮卡的手来，捏起她的一根手指硬逼着她去感受他嘴角上斑驳起伏的疤痕，“在我还小的时候，嗯大概就是你现在这个年纪，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叫什么名字来着啊好像是叫亚瑟对哈哈哈哈哈是叫亚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到不得了，嗯就是好到可以为对方牺牲自己性命的那种，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那天我们两个一起从酒吧里出来，结果被黑帮的一伙人给拦住了。他们把我们拖进巷子里，一边掏着我们口袋里的东西，一边使劲儿地往我们身上揣。”
小丑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回想当初的那种感觉，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跟痛苦有关的神色，而是满满的兴奋。
“他欠了钱，亚瑟他欠了钱。我跟他是好兄弟，所以我们两个一起挨了揍。那个时候，亚瑟趴在他们脚下，就像是一条狗，卑微得可笑。他抓住那人的裤脚，苦苦哀求他们放他一马，宽限几天。他们答应了但是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