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碎屑,不过万幸的是他没有受更大的伤害。
“那个混蛋啊”
背对着鳞泷左近次的花子看到实弥被划伤的小脸简直是出奇的愤怒。
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一边忍受着稀血那铺天盖地般的香味,一边将小实弥交给了身后收好刀的鳞泷左近次,花子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表示自己一定要让那家伙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他用小实弥做人质的话,我早就把他吃掉了鳞泷左近次先生帮我照顾一下这孩子,我马上就回来。”
鳞泷左近次注意到了花子似乎和这个孩子非常的熟识,难道是变成那什么吸血鬼之前就认识的吗是弟弟一类的人吧。
花子没有在意鳞泷左近次都脑补了一些什么,直接瞬移到了魇梦的身边,他瞪大的眼睛里映照出一个散发的黑色身影,昏暗的水底唯有一双猩红眼眸出奇的明亮,这个身影让魇梦回想起了那个梦境里的男人。
他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脖颈,代表着生命的血液急速流逝,但是伤口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甚至可以说他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脖子那里仿佛被世界上最柔软的事物亲吻。
这就是吸血鬼唾液的特性,如果之前不是因为失去理智的话,也许魇梦早就因为这种唾液缴械投降了。
没有浪费一滴无惨的血液,花子吃饱喝足的从井里探出了头,她走的太匆忙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任何标记,不过能够在视野内瞬移的能力也避免了需要徒手攀爬的尴尬。
等花子湿漉漉的一团滚上来,鳞泷左近次已经替衣服被扯碎的实弥换上了自己的羽织。
在花子期待的眼神中实弥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爸爸妈妈都在,他们所有人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谁来着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花子憨笑的脸时原本悬着的心平静了下来。
“什么嘛,原来你没事啊。”
花子说的好像你希望我出事一样
实弥裹紧了那件来自不认识的大叔的羽织,他不确定眼前的人会不会对花子不利,花子也真是的,不要总是那么心大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啊。
花子倒是完全没看出实弥对鳞泷左近次的敌意,她揉着实弥的脑袋表示结花妈妈早就被她送回家了,如果不是他跑出来的话那个鬼马上就可以解决掉了。
看到实弥想要道歉,花子连忙摆手表示不用,自己也就说说而已。
“不过不愧是花子我啊能够把事情解决得那么完美”
就在花子自夸的时候,实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周围昏过去的村民,他无语的表情表达了对于花子说法的不信。
“唔姆那花子还是先溜了啊啊啊手下留情啊鳞泷左近次先生鳞泷左近次先生对不起我就开个玩笑”
一把怎么看都不友善的刀横在了花子的脖子前。
花子流泪猫猫头jg
鳞泷左近次笑着表示自己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在意,说着将日轮刀收回了刀鞘里。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花子我刚刚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天国的奶奶在向我招手
花子和实弥只好乖乖地被鳞泷左近次监督着回了家,门口的结花妈妈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一把抱住了两个孩子,完全没有在意花子还是浑身湿漉漉的状态。
即使她努力的使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激动,但是通红的眼角还是出卖了她。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