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出了京城。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来报。
“大人,昨日出城有嫌疑的都已经排查了,包括最可疑的黄家的商队。不见二人的踪影。”
“黄家是许家的亲家吧,虽然那黄大人的官职不高,但黄家手下商铺无数,遍布大齐,底蕴深厚。”
“多年来又在京城盘根错杂,结交了不少人脉。若是现在的局势动了黄家,整个大齐的经济都得抖三抖。”
“本官刚刚摄政,还不宜弄出如此大的风波。就让他们在逍遥几日,反正他们的罪名也已经落实了。不日便可取他们的人头。”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给本官备车马,去苏府一趟。”
“是,大人。”
而此时另一边,许佑的车马还在疯狂赶路。
出了城门后不远,商队就分成了两队。一队走官道,许佑他们则走小路。
这小路是温宁和许佑在来的途中偶然发现的,很偏僻,也不如官道来得平坦,路上还会经过一段蛮长的山林路,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更别说有驿站之类的。
但胜在知道的人少,而且比追求安全平稳的官道路程短,能缩短到平江城的时间。
所以刚刚杜国安派出的人并没有追上他们。
马是精选的好马,马车的车轮也是温宁和许佑两人吩咐改造加固过的,所以在有些陡的小路上行驶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天很快就黑了,车马驶进了山林。顾及成帝和老嬷嬷的身体,众人也停了下来。
准备找一块地方吃点东西和休息,暂时停留一夜。
北定王和许将军去有些远处的河边接水,许佑进林子里捡些树枝准备生火。
秦嬷嬷也在马车上给颠簸了一整天的成帝喂点水。
只有温宁被许佑告知待在原地照看车马。
树枝将月亮遮住,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寂静之中。
就着火折子的光芒无聊地在地上画圈圈的温宁突然听见了几声低吼。
她迅速抬头,看见不远处有几点幽幽的绿光。
杜国安很快就来到了苏府。
苏家的家主,三公之一的苏太傅自然是“热情”的接待了他。
酒菜上桌,只见杜国安端着酒杯迟迟不喝。
苏太傅便问“不知杜太师前来所为何事”
“苏太傅,本宫受皇上命令协助年幼的四皇子处理朝事。今日北定王和许将军出逃的事情我想应该已经传开了吧。”
“略有耳闻。”
“现在局势混乱,本官若想稳定朝堂,手中没有兵力是万万做不到的。”
“皇上先前重视苏家,将其中一枚兵符交给了苏家。现在皇上昏迷不醒,昏迷前让本官把兵符收回来,不知苏太傅以为如何”
杜国安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说。
苏太傅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敬了一下杜国安,而后缓缓开口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做臣子的又怎能不从”
“只是,这兵符早已不在本官的手中。”
“什么”杜国安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放下,酒杯中残余的酒液洒落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