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应该站在前面的人。”
“杜国安已经逃走了,剩下的人也都是朕的子民,他们都很无辜。”
成帝虽然身处病中,但是这具虚弱的身体说出的话,犹如千斤,北定王从未有过坐上皇位的想法。
曾经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因为那个位置上不仅是数不尽的荣华,更有压在肩上的国家。
北定王没有再阻拦,成帝一步步走到城楼前,面向这对面的军队,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说道。
“众将士听令,袁霖在此,勿要再战”
袁霖
这这可是当今圣上的名字
莫要说底下没见过世面的小士兵,饶是马背上的陈老将军,此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休得胡言,吾皇在京中休养,又怎会在此地”
陈老将军震惊过后自然是怀疑。
城楼上的成帝轻轻一笑。
“陈爱卿,去年殿中的喝的五杯酒,实在不够尽兴。”
这句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朵,尤其是提到五杯酒的时候,陈老将军在马背上的身躯微微一震,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随即表情凝固,陷入了沉思。
去年厌倦了在京城无所事事的日子的他向成帝告老还乡,成帝将他唤至殿中,叫退了殿内所有人。
在他的面前,一次喝了五杯酒,借着醉意,说出了成帝自己心中的想法。
陈将军是前朝就征战四方的老人,也是成放心帝极其信任的将领,将他调回京城,也是因为身边没有陈老将军,难以放心。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说的陈老将军那是极其感动,当即便放弃了告老还乡的想法。
那晚的事情,他敢肯定,知道的人只有他和成帝。
所以,眼前的人,真的是成帝
“朕在宫中受到了杜国安的迫害,陷入昏迷。是北定王和许将军冒着极大的风险将朕带回平江城。”
一席话,如同平地里的一声惊雷,震住了无数人的耳朵。
难怪,难怪杜国安能得到皇上的兵符,成为摄政大臣,难怪他那么着急要讨饭北定王和许将军。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反贼
而他们,是被杜国安耍得团团转的木偶
陈老将军的脸色铁青,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尽显,胸腔充满了怒气。
向成帝道歉后,他便领兵回了营地,要找杜国安留下的亲信,谁知却看到那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想趁将士们上战场的时候逃回京城,陈老将军怒喝一声,骑马上前,将其人头斩落下地。
“皇上,恕微臣不敬之罪,先前不知道其中原由,助纣为虐。”
陈老将军已经处理完军营的事情,带着将士们进入平江城请罪。
“将军不必介怀,一切都是奸人在其中作怪。”
成帝上前,将跪在地上的陈老将军扶起。
“杜国安已经逃回京中,要不要老臣回京将他制服。”
“无需麻烦将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趁着黑夜骑快马逃走的杜国安即将回到京城,在离开前他就用信鸽给在京中的儿子送了信,只是迟迟都没有得到回复。
城门进出很顺利,入京后杜国安就直奔杜府,打算回府后再为下一步的行动做打算。
谁知诺大的杜府除了看门的两个人,竟没有一人出来迎接。
正当他想对着院子喊人时,突然又几十个人从院子中冲出,将杜国安极其几个亲信重重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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