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一探究竟之时我们就被发现了,受了伤,回府后想再探,那清河镇就被大辽夺了。”
铁矿一座铁矿开出来的铁,铁锻造出来的兵器铠甲,能武装多少士兵,提升多大的战斗力,这是难以预估的,何况还是这样一座超大的铁矿,也难怪辽人行事如此着急。
可是圣上的诏令、和那说着大辽官话的管事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脑中出现的想法异常的可怕,让师徒二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莫非有人通敌叛国而这叛国者权力还不小,要么能有合适的理由说服圣上,要么有能力假传圣旨,而王爷和许将军不是不传消息,而是被人控制住了。
看来将军和王爷在京中定是遭遇了什么,让他们也察觉出来了,消息中说的不要轻举妄动,恐怕是不要肆意对大辽出手,也不要对背后的推手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有了如此大胆的推测,饶是向来镇静的许佑和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非台都有些晃神,大齐的政局向来和谐,鲜少出现激烈的斗争,朝中的权力划分得很合理,大齐的三公也没有谁掌握大权,一家独大。背后的通敌者到底是谁,倒真是个大难题了。
“佑儿,既然有了此番推测,那朝中之人便不可不防,但这事你要万般谨慎,除了李慎不可向任何人透露,要查可以,但是一定要万般小心,这件事为师难以插手。”非台收起了平日吊儿郎当的姿态,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此事的凶险程度,我也知晓,更不会让师父去冒险,师父请放心,徒儿心中自有定夺。”既然能有三分猜想,那追查下去定能查出个四五分,于是撤下了一丝的恐慌,又恢复了日常的温和笑容,只不过多了些坚定和自信。
佛门中人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朝堂斗争,大齐给了佛家崇高的尊重,但也有了绝对不可突破的底线。所以他不能插手,但是许佑的才智他是知晓的,纵然身为将军的嫡长子他没有遗传父亲的身手和勇猛,但是从小就有超于常人的智谋,虽不可力敌,但智斗未必会输。心下也松了几口气。
“师父放心即可,夜露深重了,在厢房歇息吧。”
“罢了,想必师兄还在寺中等我,你万般小心,我先回去一趟。”
非台没有接受许佑的挽留,一溜烟就从窗户翻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又翻过了将军府的院墙。今晚值夜的守卫只是感到有不寻常的黑影,等细细查看,又没发现任何踪迹,只得拿出十二万分警惕,继续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