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气势惊人的孩子呢。
年逾五旬的老父亲系着围裙满腔慈爱的切菜煮粥,得到了认真解释的格查尔勉强满意,瞄了一眼电视上转播的关于欧尔麦特今日下午在静冈县击败淤泥敌人的新闻,顺着逐渐飘进鼻子的米粥香味摸进厨房,从家庭煮夫手边偷走了切好的火腿。
深夜。
独栋的二层小楼熄了灯拉着窗帘,里里外外漆黑一片,只有门外围墙的门牌处亮着盏小小的壁灯。
格查尔睁着眼合衣躺在黑夜里,绵软的被褥盖到没有起伏的胸口处,一墙之隔外能够听见同居人规律的浅浅呼吸声。
欧尔麦特白天时受了伤,虽然经过了治疗已无大碍,但多多少少还是给身体带来了负担,嘱咐过格查尔不要熬夜太晚后便早早洗漱休息,此时早已陷入了熟睡之中。
房间里安置长刀的刀架是欧尔麦特在他搬进来不久后特意买来的,方便格查尔在家里休息时有个固定又随时视线可及的地方放置刀剑,而不必再抱在怀里或是放在枕边。
格查尔从床上起来,拿过刀别在腰间,悄无声息地拉开窗户翻了出去。
欧尔麦特的住所并不在繁华的中心地带,如此深夜周边几乎没有行人走动,孤灯孤零零地照着无人的空旷街道,只偶尔有城市里的野生动物窜过。
格查尔悬立在空中,小心地避开了这段时间以来逐渐熟悉的监控摄像头,闭着眼睛仔细追寻着残留在欧尔麦特身上的陌生灵压的来源。
夜间高空的风吹得他身上单薄的两件套居家服猎猎作响,未束起的银色长发在脑后飘舞,偶尔有一两束刮在脸上,被他不甚耐烦的捋到耳后。
现世几乎人人拥有灵压的现状给他的搜寻带来了一定的困境,但好在晚上电视转播的新闻里有提到过今天下午被欧尔麦特逮捕的犯人被移交收监的警局,多少缩减了需要搜索的范围。
一般而言,虚需要首先亲自接触过猎物才能在对方身上留下用于追踪的灵压印记,而这一次格查尔想要搜寻的目标却素未谋面,只是在欧尔麦特身上感受到了一星半点接触时残余的灵压罢了。这种情况下,虚常用的手段很难奏效,倒是破面后没在战斗之外用过几次的死神力量比较管用。
格查尔不太熟练地闭着眼睛尝试将周边灵气视觉化,一条条丝绢般的白色灵络将不同人的灵压具现于周身。对于灵压够强的十刃破面来说这一步倒是不太困难,掌握诀窍后维持其可视化也比较轻松,倒是从强到弱一道道去分辨对比其灵压特点比较麻烦。
但是,总算还是找到了。
深夜的警局同样一片寂静,此时正是凌晨最易困倦的时候,和平无事之时,值夜的警察也难免怠慢疲倦。
警局里监控密密麻麻,很难单纯靠身法避开,格查尔又还暂时不打算放弃失足少年迷途知返的人设,在仔细感受了附近的空间壁垒强度和自己的灵压恢复情况后,干脆重操不知多少年的旧业,像普通的虚那样撕开小小的、仅容一人暂且躲避的小小黑腔,藏身于异空间中潜入拘役所。
下午被欧尔麦特打败后移交警察局的淤泥敌人由于身体特性的关系几乎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因为冲击而短暂丧失的意识也在被收监后不久恢复了,为了防止他的再度越狱,警方相当专业的选用了密闭容器来限制其活动,并在周围布满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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