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多少。”
“瞧瞧,这脾气还是一点儿也没改。”李氏笑,被容玖磨的没法子,终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将容玖揽入怀中,慈爱的摸了摸容玖乌黑的秀发。
尤氏见不惯,撇撇嘴“玲姐儿已经九岁了,极少像往年一样再黏着长辈,就怕旁人见了觉着不稳重。”
这话是在敲打容玖,容玖佯装没听见,又揽着季老夫人撒娇,季老夫人笑“自家人面前无须客气,小八这般讨喜,谁见了不喜欢,且小八才九岁,小孩子家家何必那么老成,咱们小八又是个极有分寸的好孩子。”
尤氏被季老夫人当众落了脸,面子有些挂不住,柳氏笑着接口“小八许久不见亲人,一个人在宫里难免惦记家,我瞧着极好,从宫里出来一趟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贵气,不愧是太后亲自出来的。”
季老夫人闻言立即笑了笑,看着柳氏的眼神越发的和善,尤氏哼了哼,更不屑柳氏的阿谀奉承,不敢驳了季老夫人,可不代表不会让着柳氏,尤氏翘唇讥笑“我怎么年前二嫂还怒斥珍姐儿不端庄,罚了珍姐儿抄了好几遍家规”
柳氏脸色微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怪老三看不上尤氏,宁可在外头养几个,也不愿意歇在正房,性格太尖锐了。
季老夫人斜了眼尤氏,又看了一眼柳氏,柳氏立即道“这事儿让母亲笑话了,珍姐儿孩子气犯了错,儿媳便罚了她,却不想被三弟妹给误会了,珍姐儿性格活泼,儿媳可不想拘着她,眼看着孩子就一点点长大了,儿媳还巴不得多几年在身边还呢。”
“原来是珍姐儿不懂事犯了错,我就说嘛,小孩子家家干嘛这么拘着,亏我私底下效仿二嫂严格要求玲姐儿,就连玲姐儿想要什么衣裳首饰,我也得让她克制,毕竟长大了,不能再撒娇撒痴。”
尤氏说着不忘看向了容玖。
柳氏讪讪“三弟妹错怪玲姐儿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季老夫人也不好装聋作哑,只道“玲姐儿性格活泛,你拘着点也没错,库房里还有几匹颜色鲜艳的布料,给玲姐儿做几身衣裳。”
听了这话尤氏眉眼才松了,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只是看容玖的眼神仍不善。
季老夫人拉着容玖问长问短。
“在宫里待的可习惯,听闻太后给你专门请了师父教学,你可不要辜负了太后的一番心意。
”
“祖母的话小八记住了,小八日日都不敢懈怠。”
“李国公府的嫡长女嫁了,今儿灵瑶郡主也出嫁了,如今太后膝下就剩你一个了,你莫要忘了分寸。”
容玖在慈宁宫,季老夫人一点也不担心,毕竟血浓于水太后是容玖亲娘,不管容玖犯了什么错,太后一定会包庇。
“祖母教训的是,小八记住了。”容玖点点头应了。
“既然太后膝下就剩下小八一人了,为何还让小八回府”尤氏眼眸微动,忽然掩嘴“该
不会是小八犯了错”
“三婶多虑了,太后知道季家来京都特准许我回来待几日。”尤氏撇撇嘴,似是想起了什么
,笑“你在京都这几个月,季家也不太平,你二婶做媒的那一桩婚事没成,咱们季家闹了少笑话。”
柳氏拧眉,只恨不得找针线将尤氏的嘴巴给缝上。
提起这事儿容玖才想起了玉盈,只是没有当面问起,尤氏还等着容玖接茬呢,谁知容玖压根
不吃这一套,便忍不住了。
“柳家那位是个命薄的,你玉盈姐姐还没出嫁呢,便病死了,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柳家还特意找了个人合了八字,你猜怎么着,玉盈是个命硬的,须得找个高官福厚之人才能压的住。”
尤氏说到这,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她一个大房义女,还想要压过其他姐妹,你说这不是让人笑话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季家的女儿存了什么攀龙附凤的心思呢。”
提起这事儿,柳氏心里就不痛快,害的她两边得罪人,娘家婆家都不满意。
“这事儿不怪二弟妹,二弟妹也是一番好心。”李氏开口替柳氏辩解,柳氏感激的冲着李氏笑,幸亏大嫂明事理,否则这事儿柳氏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嫂大度贤良不计较,可一笔写不出两个季字,季家的女儿可不止一两位,自家人可以谅解,若日后旁人打听,咱们可怎么解释”
李氏道“今日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三弟妹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尤氏噎了,难不成还要分家
这话是万万不敢对着季老夫人面前提的,尤氏见好就收“大嫂别误会,如今咱们都来了京都,这事儿慢慢也就过去了。”
李氏脸色这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