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谗言,便赔上我季家百年的清誉,恕难从命。”
穆大夫人紧紧攥着手中帕子,一时竟无言以驳。
“敢问穆大夫人,这究竟是穆国公府的意思,还是穆大夫人自个儿做主,若有个什么闪失,可否能担任起责任”
季老夫人一连串的问话让穆大夫人愣了愣。
“季老夫人言之有理,此事并不作数。”
此时殿外又进来一名老夫人,穿着一品诰命服,进门便冲着太后跪拜。
“国公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穆国公夫人缓缓起身,穆大夫人愣了愣,上前行礼“母亲。”
“胡闹”穆国公夫人怒斥“这种事你怎么敢闹到太后眼前,扰了太后的清净”
“儿媳知错,只是”
“住嘴”穆国公夫人打断了穆大夫人的话,转头对着季老夫人歉意道“我家儿媳一时糊
涂,还望季老夫人海涵。”
季老夫人叹气“人心都是肉长的,此事不怪穆夫人。”
穆国公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门婚事只能作罢,再不提半个字。
权当是个误会,两家人彼此说开了,这事儿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提。
出了宫,穆大夫人便忍不住了“母亲,彦儿怎么办”
“彦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乖孙,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彦儿出事,今儿一早封地派人传话,国公爷被人捏住了把柄,快马加鞭派人回来送信,不可轻举妄动,既是要冲喜,另寻他人把事儿悄悄地办了,也非季家那丫头不可。”
穆国公夫人亲自去了一趟季家,见过了榻上病的就剩下一口气的容玖。
在她看来容玖也不是个极有福气的,反而一脸命薄的样,若还没进门便断了气,徒增麻烦。
“可大师说季容玖是个极贵之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穆国公夫人紧绷着脸“季家不肯放人,太后不肯赐婚,咱们还能明抢不成”
听出婆母话中不悦,穆大夫人不敢反驳。
“老夫人,季家八姑娘怕是不成了。”
穆老夫人闭着眼“可见大师所言并未是真。”
穆大夫人这下是彻底放弃了容玖,抓紧时间去寻命格相同之人。
容玖在榻上躺了足足十来日,浑身酸软,撅着嘴瞪着来人。
“穆家长子活不过今晚了。”
容玖眼眸一缩。
“若是不想日后成为穆家眼中钉,这病还得装些日子。”陆琮倒了一盏茶走到塌边递给了容玖。
容玖懒得去接,伸长了脖子就着陆琮的手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陆琮眉眼含笑,乐意和她亲近又顺势坐了下来,容玖小脸涨红,往后缩了缩。
“你刚才说穆家长子活不过今晚是何意”
容玖狐疑的盯着陆琮。
“他本就伤势严重,不知浪费多少珍稀药材,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那穆家会不会责怪季家”
其实容玖很想知道太后是怎么想的。
陆琮叹了口气,低着头看了眼手中精致小巧的茶盏,还剩下大半杯水,在手中轻轻晃了晃,一抬手将剩下半杯一饮而尽,把玩着空杯。
“太后自是乐意促成此事,此次是你母亲极力反对,加上穆家后院失火,你才得以保全,如若不然便是去守活寡了。”
容玖小脸一沉,在权势面前这点愧疚算不得什么,太后亲娘还是打算牺牲她。
“皇权的事儿三言两语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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