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
容玖打量着李琏的闺房,简简单单,一扇屏风绣着青竹,提了一行小字,屋内摆着一张软塌
,上头铺着一床竹席,墙角的窗户旁还放着一盆水仙花,窗外偶尔一阵风拂过,还有股淡淡的梨花香。
这布置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闺阁小姐的房间,再看李琏的衣着打扮,衣裳洗的泛白,料子还是去年的款式,头上戴着几朵绢花,清新又秀气。
比起前些日子的李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转念一想很快就知道了原因,李琏生母早逝,如今的李二夫人是填房,李二夫人膝下有女,对李琏也只是表面。
“我这里没什么可招待的,只有我亲手做的各种花茶,你若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呢,我最喜欢喝花茶了。”
李琏年纪虽小,做花茶的手艺却不一般,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唇齿留香,还有股甜甜的香气。
“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花茶。”
容玖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浮躁的心逐渐沉淀。
“噗嗤”
门口传来一声嗤笑,李妏掩嘴笑“就几口花茶就把玖表妹给收买了,当真是没见过世面,瞧我,都忘了玖表妹从小在乡下庄子上长大。”
李妏一出现李琏的脸色都变了,磕磕巴巴的说“四姐姐,玖表妹是客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而且玖表妹是因为从小身子不好才会被送上庄子。”
李妏十岁,是填房李二夫人的长女,生母曾是个妾,因兄长在军营里立了功,又恰逢原配故去,这才扶正了一个贵妾做填房。
李妏也从一个庶出变成了二房嫡长女。
“管她什么原因,就是乡下来的丫头”李妏走近容玖身边,指尖挑起容玖的下巴“你很厉害啊,害的李家丢了大丑,祖母也气病了,大姐姐因为你险些被休,三姐姐也病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容玖仰着头看着李妏“李家嫡女一共就这么几位,大房倒了,正好二房有了出头之日,妏表姐怎么反而还怪上我了呢”
李妏微愣,实在没想到容玖会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