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她射箭时卫章就情绪激荡,完全压不下自己喜欢她喜欢得快要发狂的心情。
偏霍宴总是嘴上打压他,其实细想想又什么都纵着他,毫无底线地纵着他,让他忍不住就想更得寸进尺一点。
他点完头就听见霍宴嗤了一声,“这么大个人了,有点符合你年纪的追求不好吗你怎么不说要我讲故事哄你睡觉呢”
卫章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过来坐在她腿上靠在她肩窝处,一副已经准备好听故事的模样。
霍宴把脸凑近他的脖子深吸了口气,“你这个麻烦精。”
霍宴哪里会讲什么故事,不过她低眉看着卫章,倒是随口就来,“从前,有一只叫章章的老虎精”
“你这是胡编乱造。”
霍宴斥道,“别吵,听就好好听。”
霍宴完全就在信口胡诌,老虎精一会还在山上作威作福,一会就变成人去找恩人报恩了,报着报着就把自己报恩人床上去了。
霍宴还说那恩人姓霍,卫章心说是叫霍宴吧。
黑暗中昏黄的光线并不足以在他合上眼时带来和黑夜不一样的感觉,卫章靠在霍宴身上,一只手揪着她的衣服,隐隐感觉到一阵睡意袭来。
霍宴在说老虎精生了两只小老虎精,卫章迷迷糊糊想,她果真是什么都纵着自己。
霍宴已经山穷水尽再也编不下去了,她感觉卫章一直没动不太对劲,垂眼一看,这家伙挨在自己肩窝处睡着了。
霍宴无奈地摇了下头,抄着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朝他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亮着烛火还有另一个人的动静,霍宴停在门口道,“卫章睡着了,我送他回来。”
谢云瓷穿上外衣过来开了门,看着霍宴把卫章抱到床上放下,给他除鞋袜。
谢云瓷本想说这他可以来,不过他看了眼霍宴,见她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干脆坐到自己床上,托着腮看稀奇一样看霍宴给卫章脱了外衣,掖好被子,这才离开。
第二天卫章醒过来捂着额头还在回想他昨天是怎么到床上来的,他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就听到谢云瓷道,“霍宴脱的。”
卫章这会反应了过来,他昨天直接在霍宴怀里睡着了,肯定是她把自己送回来还给自己脱到只剩下了这身里衣。
卫章第一反应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摸了摸小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霍宴只是单纯给他除了外衣,还是期待霍宴不是光光只脱衣服,还顺手摸了些别的,奈何摸自己摸不出手感好坏,他也不知道霍宴究竟顺手了没有,又满意与否。
谢云瓷托着腮,还是昨晚那副看稀奇的表情,“你和霍宴暗度陈仓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们谈婚论嫁了吗”
卫章想了想,“没有说过这个。”他总是更在乎霍宴的喜欢和霍宴的感情,还真没和霍宴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低声道,“我觉得她会娶我的。”
毕竟是要靠自己凭本事追回来的妻主,这辈子不死不休,他一定不会放手。
谢云瓷想起昨晚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霍宴最后走之前看着卫章的侧脸,她当时的神情和平时判若两人,难以形容,如果一定要形容,大概就是一个人看着她此生最珍重的东西才会有的眼神,他点头道,“我也觉得。”
这天下午,一行人回到了眠山书院,晁远憋了一路还没来得及和书院其他人大肆渲染一波对战的激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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