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对一个人印象格外深刻。
叶映道,“那是谢光,工部督水司侍郎,工部尚书秦大人年事已高,听说她是陛下嘱意的下一任工部尚书,过两年等秦尚书告老,就会提她接下尚书之位。”
“这么年轻”叶晗看着很惊讶,毕竟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二十多岁的尚书实在是过于少见了。
“这几年朝上青黄不接,陛下破格提了不少年轻的重臣。”
“那也先得是她能力过人,陛下才会破格提拔吧。”
叶映用狐疑的眼神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是”
叶晗打断了她,“随便问问,毕竟她帮我们说话了不是吗”
叶映还是没把狐疑的眼神收回来,“就这样”
叶晗没好气道,“不然呢”
叶映和谢光没什么交情,不过她有印象,谢光是她那一年常科试的经字科头名,因为金殿选试中时务策论的表现太突出,当场被钦点为工部都水司侍郎。
“我记得她并非京都人士,家世好像挺普通的。”叶映啧了声,“虽然能力过人,但这出身,怕是过不了爹那关。”
叶晗斜了她一眼,“我说了,随、便、问、问。”
叶映举了下手,“好好好,随便问问,不和你说了,我得出门了。”
六部各自都有办差的专属衙门和存放案卷的架阁库,同文昌台一起,全都位于距离皇宫不远处,有城墙封闭,分左右两阙,共四道门,卯时开、酉时闭,前面的通衢大道叫做天府道,所以经常都被京都城内百姓称为天府台。
工部衙门位于天府台左半阙内,这天日头偏西时,督水司内一众当值的属官陆续散衙,一个属官问还没有动身意思的谢光,“谢大人还不走”
“我晚些再走。”
很快官衙内只剩下了谢光,她坐在桌前继续处理政务,最近各地送上来的漕运以及开春渔捕事宜比较多,她又忙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坐了会,慢慢从桌下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纸。
这次这些纸上却不是什么与政务有关的内容,而是一些诗赋以及论经文章,内容不同,但笔迹看起来都属于同一个人。
这几张纸被保存得很好,但纸角仍然有些掀起,显然是被人来回看过了无数次。
谢光在天府台闭门前堪堪卡着时辰离开,守门的兵丁对她很熟悉,“谢大人。”
谢光点头微笑了下,她袖管里拢着那几张纸离开了天府台,没回家,她今日约了个朋友,上了家酒楼,喝上几杯后,她从袖管里掏了一张纸出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帮我打听个事。”
谢光在京都城根基不深,很多事打听不到,所以想拜托人,她指了下那张纸,“我只能打听到这文章是从一个叫做春晖斋的男子文斋里传出来的,帮我打听下,这文章出自谁手”
没几天,谢光就从她朋友那里得到了答复,写这文章的男子,是叶府嫡子叶晗。
叶晗行事并不低调收敛,他同几个好友创立春晖斋就是想让世人知道男人在经赋礼法种种造诣上同样可以不输女人,春晖斋经常有各种诗赋文章流传开来,有时候他自己满意的文章他能誊写上好几遍往外传出去。
京都城里才名在外的男人不多,但也不至于特别少,叶晗就是其中之一,城内不少主君公子的圈子里提起他,往往会说一声傲气,说叶府嫡子自然矜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