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鱼米之乡许多湖泽、鱼塘春后开捕,田收有丰年欠岁,渔捕也有大小年,地方官上书来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开捕前估计鱼塘产量,好针对大小年提前做出应对之法。
卫章听见后给她们提了一个办法,先捞一网鱼,比方说百条鱼,做下记号放回塘中,数日后再捞一网,看这其中有记号的鱼有几尾,用所占比反推算这鱼塘内总鱼尾数,数量做不到精准,但基本可以看得出这一年渔捕大小年的情况。
督水司的属官们对此啧啧称奇,督水司侍郎还特地去问了太学府的赵府监此法是否可行。
赵永清听后笑道,“所有做记号的鱼占鱼塘总鱼尾数之比,与后捞一网鱼中有记号的鱼所占比可以看成是同样的几率,几率存在便可算,果然是他的风格。”
但凡城池土造、屯田配给,或是河道治水、筑堤开渠通通都少不了大量的演段计算,财物人力用度的估算向来是个大工程,此事过后,工部尚书亲自去户部要了人,属官在各司之间平调很常见,上报吏部后卫章就去了工部衙门,人是督水司的属官,有时候也会去其他三司帮忙。
惊雷阵阵,打了好些时候,天色暗下来后还能看到闪电划破天际,禁军北衙最近好像在缉捕盗匪,霍宴这两天晚上都没回来,卫章以为她今天晚上也不会回府,没想到天黑后她居然回来了。
霍宴推开房门走进来,在地面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脚印,卫章几天没见她,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腰,“霍姐姐。”他仰起头来看她,“我以为雨这么大你会留在北衙不回来了。”
霍宴轻轻捏了下他的脸,“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担心你害怕。”
卫章知道她在故意逗他,撇嘴道,“认真的”
霍宴低笑,“假的,想你了。”
卫章看她肩头发间全是雨水,推着她往浴房走,“都湿了,快去洗澡。”
霍宴把他抱了起来,用自己沾着雨汽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亲了几下,抱着他进了浴房,“陪我洗。”
虽然霍宴抽空回了趟家,不过禁军最近在缉捕的盗匪还没有被抓住,进出城门和渡口都加紧了盘查。
丢东西的是负责后宫廪赐的内廷局,不过失窃的东西却并非金银,而是云香。
云香素有还魂香之称,不少喜欢这种香料的人说吸闻云香能让人身体放松心情愉悦,在权贵圈里尤其风靡,因为云香价格昂贵,有一两云香一两金的说法,不是富贵人家也根本用不起。
后宫所用香料中云香是大头,几天前渡口货船运了专供内廷局的云香进京,卸下船还没送到内廷局就在半路失窃了,刑部和禁军一起在追查这起云香失窃案。
那天的雷阵雨过后,第二天天便放晴了,酉时前卫章散衙回到家,门房的侍从说有位方公子来找他,已经在前厅等了些时候了。
卫章刚走进前厅,方季夏就抱怨道,“你们散衙都这么晚的吗”他的视线上下打量了卫章一眼,“不过还别说,这官服穿着倒还挺像那么回事,我要是穿上肯定比你穿得好看。”
方季夏当时同他们一起在弄墨台请战比试,不过他虽也愿意一起为了天下男子的地位而努力,但并不想入朝为仕,所以并未应考恩科试。
本来科考、入仕就是个人的意愿和选择,就像姜韫说的,他们追求科考入仕,但从来没有觉得这就是所有男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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