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贵客如何是好”
那倌爹在暗示楼上厢房里有出身权贵的客人,作为京都城里人流最大的倌馆之一,云雨阁本就是许多官门纨绔姊娣常来常往的玩乐之所,有些什么权贵之女一点不足为奇,霍宴在奉旨办差,但凡她们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对着干。
霍宴斜敛的眼角带着让那倌爹后背发寒的阴冷,“行啊,让你的贵客亲自出来和我谈。”
那倌爹吞咽了下口水,“大人说笑了。”他的视线落在霍宴随手丢在桌边那块云香上,看着十分不解,“这云香怎么了我们都是从正经香料铺子里采买来的。”
霍宴看着那倌爹面无表情道,“去库房。”
那倌爹还不知道库房早已经被冲进来的禁军卫队清场控制了,“库房我们这勾栏的库房都是些不好明说的用具,怕脏了大人们的眼。”
明晃晃的刀锋架在了那倌爹脸侧,金属的反光在他眼前晃过一道白影,那倌爹面色煞白了下来,颤巍巍道,“大人,有话好好说。”
霍宴那句去库房本来就不是对他说的,那倌爹被一起压到了库房前,看见里面一个个手持佩刀身穿戎服的女人,他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库房的一角存放着大量的云香,砖块状的云香垒砌得比人还高,还不是平铺着一层层垒上去的,堆叠时有间隙,下面多上面渐少,看得人眼花缭乱。
旁边的禁军对霍宴道,“头儿,那些失窃的云香估计大部分都在这里了,就是这摆的一层层的,清点起来要废点功夫。”
霍宴看了眼那些云香,折返出去走到厅堂内,喊了声,“虎头,过来。”
卫章奇怪霍宴怎么会突然喊他,至于喊虎头不喊名字他倒是能理解,毕竟在这种地方,他和旁边方季夏说了声就颠颠地跑了过去。
霍宴把他带到库房里,指了指那些云香,“看看这里有多少块云香砖块”
卫章仔细看下来,虽然有好几摞,层数高度也不一样,但都是间隙堆叠垒砌起来的,皆有规律可循,他在脑中过了过算式,片刻后便报了个数字给她。
霍宴点了下头又让他出去了,卫章心想这下我都帮你大忙了,看来那顿屁股可以免了。
这天夜里卫章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云雨阁因为牵扯进了云香失窃案被拉上了封条,接下去好些日子都没有能重新开门。
方季夏倒是挺高兴,因为云雨阁被封,晚上那些客人不管尽没尽兴都不得不离开,那个哄骗他爹的女人也在其中,禁军这么大动静,云雨阁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其中就有认得那女人的,第二天事情传到了他爹耳中,那女人终于没脸再提入赘的事,没多久就灰溜溜地离开了京都。
云香失窃案告破,牵扯到了云雨阁的幕后东家,还扯出了内廷局里监守自盗的内应,发落了一批人,云雨阁也换了新东家。
这些后续的事情卫章并不十分清楚,只在工部衙门时听其他属官说起过几句,这天傍晚昏黄的天色下,他从后院马厩走出来,见到她忙碌了好些日子的妻主终于回家了。
霍宴因为云香案忙了好一阵,眼下云香案全部尘埃落定,她自然要休息上几天,卫章开心道,“我明天休沐,那你可以陪我去马场挑马了。”
马厩里养了四五匹马,除了霍宴那匹马,其他都是用来拉马车的马,霍宴那匹马之前被她带去了眠山书院,上京都应考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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