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努力够的书拿了下来。
卫章转过身,一册蓝封书就递了过来,差点戳他眼睛上。卫章把书抓在手里,看见霍宴转身就要走另一只手急忙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摆,那天情境演练后他都没机会碰到霍宴,想问的话憋了几天了哪里这么容易让她走掉。
霍宴低头看了眼他拽着衣摆的手,“又想废我件衣服”
“不是。”卫章松了手,“就是、就是你那天说徇私,是什么意思”
“包庇你偷鸡蛋的意思,不用太感谢我。”
卫章心说那明明是谢山长给的身份,又不是我。说话间霍宴已经从书架间走了出去,卫章也放弃了从她嘴里撬出更多话来的打算,他见到最里头的几排案几那里坐着不少女学生,谢光又在,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她们在养性阁集体看藏书,没多做停留,带着书出了养性阁大门。
一出去才发现来的时候还晴空万里,这一会日头没完全被遮住,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卫章没带雨具,怕淋湿了书,站着屋檐下把书塞进怀里按了按衣服藏好,正犹豫着要不要等等看雨会不会变小,一只斗笠从他头上盖了下来,按得太往前倾把卫章视线都给挡了,只觉得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卫章扶稳斗笠,不是特别意外地扭头看见霍宴没好气地把蓑衣也扔了过来。
卫章接过蓑衣,问她,“那你怎么回去”
霍宴看起来很不耐烦,“我一个女人还怕淋点雨”她轰人一样朝卫章挥手,“走走走。”
等卫章回到息夜轩,放好了书,打着伞把斗笠蓑衣送回养性阁,发现霍宴已经离开了。
霍宴湿透了全身回到住处,晁远正裹着被子靠在床上,一会一个喷嚏,手里抓着块帕子时不时醒下鼻子,“霍少,我感染风寒了。”
霍宴送了她两字,“弱鸡。”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霍宴发现她鼻塞喉痛,出口的声音都变得哑了。
晁远对霍宴道,“霍少,谢谢你屈尊降贵来陪我,一会一起去找钟太夫抓把药吧。”
“抓个屁的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