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身后阴森森地说道,“听说妖怪们最喜欢的就是二十岁上下阳气旺盛的男人哦这么一想,我和国木田君似乎都在妖怪们的狩猎范围之内呢”
国木田独步的身影僵住了。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妖怪了吧”国木田独步维持着自己的理智,“更何况现在不少类似于妖怪作案的委托,到最后也不过是异能者作祟罢了”
“但是也不是没有例外哦。”太宰治说道,“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记录的事件也必定大多是有迹可循的。换句话说,说不定妖怪是真的存在,只不过大部分人都看不见罢了这么想想,说不定现在就有许多妖怪正盯着我们看哦,国木田君”
国木田独步打了个寒战。
“喂,太宰。”他抖着声音说道,“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不知道哟”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我可没看到有谁在盯着你看说不定是隐藏在暗中的妖怪哦”
“盯着国木田前辈看的就是你吧太宰先生。”中岛敦瞪着双死鱼眼,跟在两个大人身后,手上还拉着正东张西望的宫泽贤治。
“还有小贤,牛肉盖饭等委托完成之后我会请你吃的啦先跟我们去认识一下委托人再说”中岛敦只觉得自己心力憔悴,重点是宫泽贤治一旦执意要去做什么,他中岛敦也拉不住能够揍牛的宫泽贤治。
中岛敦为什么一说道鬼怪的事情,就连国木田前辈都开始不靠谱起来了啊我好难啊乱步先生这次的委托我究竟要怎么办啊救命啊乱步先生太宰先生他又在试图自杀未遂了
这次的委托人对于侦探社而言居然还算得上是熟人。
隔着大老远也要委托位于横滨的武装侦探社的,是织田作之助责编的同事,虽然说同样是编辑,负责的却并不是文字。
换句话说,他负责的是杂志中的插画,他手底下的插画家也同织田作之助有过合作,上次织田作之助发表的花街奇谈中,有不少插画就是由这位编辑负责的画家完成的。
“出事的不是我。”那位编辑说道,“出事的是我负责的插画家,在圈子里以画景闻名,景色中以花鸟为最。”
“他画出的花朵和鸟儿极其逼真,你甚至能够从他的图画中数出鸟儿翅膀上有几根羽毛,或者看清楚花瓣和叶子上的脉络。”
“但是前段时间他失踪了。”编辑忧心忡忡地道,“我们试了无数种手段都没能找到他。”
“看起来唯一跟他有所联系的,只有一张未完成的图画”
“那并不是他常画的花鸟图,而是地狱的景色。”
“画的底部布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彼岸花从下的泥土中混着人类的皑皑白骨。”
“中上部,或者说彼岸花丛的远方有一条忘川河流过,河边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人影。”
“但只要是熟悉的人都能知道”
“那个面目模糊的人就是画家本人。”
“我想知道,他的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主动消失,还是被人诱导。”那位编辑说道,“更何况,与对方有关的记忆似乎正在别人的印象中淡化这样一来,总有一天我也会忘记他。”
“我想在我能够记得他之前,将他找回来。”编辑叹了口气,“我自认为,我总归算得上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