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在半天前加入了武装侦探社,虽然还不是正式社员,但是已经算是被武装侦探社纳入了庇护之下。
“肯定的啊。”太宰治端着杯咖啡坐在沈悦欢的对面,小小地喝了一口黑咖啡之后苦得皱起了脸。
沈悦欢顺手摸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太宰治的失智黑历史,这才从糖罐里拣出三颗方糖,丢进了太宰治的咖啡杯里。
“呜哇你居然拍照”太宰治难以置信地指着沈悦欢,露出了被伤透了心的夸张表情,“太过分了沈君你居然偷偷存我的黑历史”
沈悦欢不为所动,甚至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太宰治晕传送、晕大轻功时的照片,笑吟吟地排成一排,摆在了太宰治的面前。
“怎么样想买断吗”沈悦欢笑眯眯地说道。
“买”太宰治咬咬牙,做出了一副肉疼的样子,又压低了声音,“话说,这东西森先生的,有货吗”
“你是想要森先生的医科大学成绩单,还是想要我们家小银的作业本”沈悦欢挑了挑眉,“我给你拿复印件。”
“原件有吗”太宰治鬼鬼祟祟地像是某地下组织接头。
“有,但那是非卖品。”沈悦欢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叫人仿佛如沐春风的微笑。
“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太宰治瞪他一眼,“客人的要求你也敢挑三拣四”
“那有本事你别买呀”沈悦欢干脆做了个鬼脸。
“织田作”太宰治立刻就拖长了声音跑去找正好推门进来的织田作之助,“沈君超级过分不仅拍我黑历史还威胁我”
“不过是一些有趣的照片而已。织田作,你想看看吗”沈悦欢也转过身,对着织田作之助端起咖啡杯示意。
“是太宰的照片吗”织田作之助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好了说起来,除了 酒吧那次,我们还没拍过多少合照呢。”
“就咱俩拍不带安吾玩”太宰治立刻就顺着织田作之助的话岔开了话题,“沈君要好好负担起摄影师的重任哦”
沈悦欢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担任了摄影师,在当天下午给俩人拍了一下午的照片,也吃了一嘴狗粮。
“唉,为什么偏偏这会儿中也要加班啊哼,森鸥外那个屑老板吃枣药丸。”
“织田先生回去了哎。”中岛敦目瞪口呆。
“他昨天就回去了。”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地说。
“他回去了哎。”中岛敦又重复了一遍,并且强调道,“而且太宰先生也不见了。”
前一天下午的时候,中岛敦跟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刚解决了一场谋杀案,紧接着又跟着他们俩在协助公安成员端掉黑衣组织据点的时候碰到了目的相同的芥川龙之介。
既然目的相同,对武装侦探社下达了委托的公安干脆也将芥川龙之介算在了武装侦探社的名额内,并且在当晚勉勉强强凑出了两间房给了织田作之助一行四人。
然而,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中岛敦从床上爬起来,顺便惊醒了隔壁床上的芥川龙之介之后,这才发现,住在隔壁房间的织田先生和太宰先生已经不知所踪。
等他们俩询问那位相熟的安室先生之后,中岛敦才得知一件堪比天打雷劈的事情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并没有在东京留宿。
他们两个不靠谱的u前nan辈nan竟然在当天夜里赶回横滨去了
“呜哇怎么办啊”中岛敦捂着脑袋哀嚎起来,“太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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