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但是当他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猛地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的白发少年给打断了。
“太宰先生你们为什么走这么快啊”中岛敦脖子上挂着斜挎包,背后也挂着个双肩包,手里还抱着两瓶汽水。
他今年五月份才满十六岁,个子也不大,跟着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这两个身高腿长的家伙的时候,总是需要一溜小跑才能够勉强跟上他们的步伐。
“要是想要跟上我们的速度的话,就加油训练吧敦君”太宰治笑嘻嘻地晃了晃手指,从中岛敦斜挎包中掏出通讯器就坐一边去了,而江户川乱步则毫不客气地从中岛敦怀里抽出汽水,拧开盖子就喝了起来。
“唔这个的话,感觉什么都看不出来啊乱步先生。”中岛敦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行为,只是凑在江户川乱步身边冲着案发现场探头探脑。
“不啊。”江户川乱步终于喝够了汽水。他抹了抹嘴角,指着地上用胶带贴出的受害人的情态,“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了不是吗”
埃德加爱伦坡抬起了头,看了江户川乱步一眼。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江户川乱步眨巴眨巴眼睛,“按照这里的说法,那什么unsub应该就在隔壁那条街一二三四五第七栋房子里。”
埃德加爱伦坡紧张地又撸了把手里的浣熊“但是明天下午五点犯案,犯人肯定会做好准备,他现在应该在他常去的五金店。”
“不。今天下了雨。”江户川乱步撇撇嘴,“他改变了行程,所以这会儿在家。”
“而且还在折磨上次犯案时绑走的受害人。”埃德加爱伦坡接上了话。
“什么嘛你这家伙还不赖嘛。”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他用自己那双碧绿的眼睛看了看埃德加爱伦坡,然后就笑了起来。
“你带cia,我带fbi。”江户川乱步说,“看谁先抓住犯人”
“犯人有异能力。”爱伦坡撇撇嘴,“不过吾辈觉得可以,吾辈绝对不会输给你。”
“我倒觉得不一定。”江户川乱步笑了,“赢的肯定是我”
两个人就这么笑眯眯地杠上了。
中岛敦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如何调停,最后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又各塞一袋小饼干的时候,太宰治正在补救因为江户川乱步和自己的心血来潮而产生的后患。
你好啊,小老鼠,我突发奇想来找你玩啦。你好啊,死屋之鼠的头头,现在通讯器被我弄回来了。
真难得,你不是一向忙着挣钱,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么那你这段时间就忙着把通讯器弄回来你自己不是说你很忙的么找我什么事
所以才说是突发奇想。你们的梦想做到哪儿了所以说是临时起意。你们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困死了,刚刚入睡。资金不够啊,靠着卖情报紧巴巴地活着罢辽。
睡吧睡吧,我不打扰你了,tchau。我给你打的钱肯定是够的,如果不够你就是想从中截留一部分所以还想要钱就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啊呀,这还真是算了算了,дocвnдahnr资助人先生还是这么唇齿犀利啊算了,再见。
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深究不小心掉了马甲的江户川乱步,也没有真的就这一点进行争论。
就像是那一场拆穿和警告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