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被她害死,而齐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走入歧途。
这样的女子该杀该死
白喜儿听了一圈下来,脸上浮上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为什么大家把所有的错归在玲娘身上,纵使玲娘错置致死,但是齐景若真的为人正直,岂会走入歧途
说到底不过自己本性不正。
但是白喜儿没有去辩论,这个世道就是对女子不公平,她能做好自己就好。
手一下被人拉住,白喜儿看向身边的少年,少年眼眸星光亮起。
“卿卿,不伤心,我跟他们不一样。”
那一刻白喜儿觉得乐无忧能听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似的。
他好像总是能在她需要温暖的时候给她温暖。
“午时到”高喊一声的刽子手在菜市口赤裸上身,露出硬邦邦的肌肉,手持大刀,对准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已半老徐娘,可保养极佳,此刻脸上还挂着沁人的笑容,那笑容对着刽子手,仿佛在说官人,你看我美吗
刽子手看着身下漂亮的脸蛋,风姿绰约的身段,握着大刀的手青筋暴起。
“行刑”
镇长扔下一红签,刽子手一闭眼手腕向下。
“有人劫法场了”
刽子手还没有睁眼就被某物打中右手腕,疼的他手腕直接偏移原来方向,有七八个黑衣人持轻功而来,正中间那位落在玲娘身边,直接抱起玲娘,其余人皆护着他二人逃走。
玲娘脸上依旧挂着巧笑颜兮的表情,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头轻轻贴在男人胸怀上。
“公子,玲娘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抱着她的男子身子一僵,后快速恢复,从喉咙里蹦出一个艰难的嗯,玲娘痴痴的笑了。
白喜儿远远看到那调情的画面,眉目一挑,看来这满洲女子狐媚子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她转头看见乐无忧也在看着那一幕。
一下,她心中生起不快,低声叫了声“无忧。”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她带有警告意味。
乐无忧立刻转头去看,他不知道喜儿的脸色为什么突然不好看起来,只好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全部说出来。
“卿卿,你看那些黑衣人的身影跟那天夜里放火的身影是不是很像”那天还有浓雾,乐无忧认真搜索记忆中的印象,才敢落下这一结论,“而且卿卿你还记得在千风阁外攻击我们的那些大汉吗”
白喜儿恍然大悟,他们来的这批人就有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所以西郊花圃跟千风阁前攻击她们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
“卿卿,我们追上去看看。”
白喜儿乐无忧同行,在路上白喜儿看了乐无忧一眼又一眼,看的乐无忧以为自己怎么了,就问白喜儿。
白喜儿停下脚步,脸色别扭,但还是开口:“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你一直问我,我可就说了。”
乐无忧点点头。
白喜儿转头去看那伙人的行踪,不看乐无忧“你刚才可只看了那些黑衣人”
“对。”白喜儿别捏褪去一点点。
“那你没有看玲娘吗”
乐无忧有点恍然大悟,原来卿卿在意的点是这个啊。
乐无忧牌的花式彩虹屁吹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看她”
白喜儿没应声,为什么,有些男人不就喜欢老女人吗
“她都不及卿卿万分之一,怎会入我的眼。”乐无忧捧高白喜儿的同样不忘吹捧自己一下,“要知道我的眼光很高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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