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紫藤花妖只是性格好而已,所以没人伤害他的时候他尽量不伤害人,有人伤害他的付丧神时,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毁灭。
他使用钱,他说人类的话,那都是在他愿意的情况下。
他根本不受世间常理的约束。
善逸身体发抖地想着。
如果不是和他一起闯入那田蜘蛛山,小咏不会和鬼结仇。
现在小咏爱上了鬼以鬼舞辻无惨的作风,一定不介意放弃从前的仇恨,让强大的小咏加入鬼的队伍,少一个敌人而多一个队友。
如果鬼舞辻无惨不是这种作风,鬼杀队也不至于留下传统,一有背叛者亲友就要切腹谢罪。
而小咏呢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善逸捂住了脸。
他的幻想注定都只是空想,事实是他即将成为鬼杀队的罪人。
他将不能掌控的花妖带入世间,眼睁睁看着鬼即将再添助力却无能为力。
虽然很用力地去抓握幸福,但是果然谁都不会期望他,即使身上发生了如同故事般的开头,他这样的人最终也不可能得到故事般的结尾。
还有什么改变的希望呢
没有了。
除非小咏爱上的那只鬼能成为第二个祢豆子反过来加入鬼杀队。
但是这太难了。
炭治郎的妹妹是从鬼出现以来第一个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抗拒无惨的鬼。
没有解决的办法了
等一下
善逸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还可以向花藤咏,许最后一个愿望。
善逸看着京极屋开着的那扇窗户,慢慢走过去。长谷部发现他的动静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你做什么去”
善逸对长谷部露出一个哀伤的笑容。“我想实现自己最后的一个愿望。”
在善逸经历剧烈的心理纠结时,京极屋内无声的交锋也没有停下来。
夜风从窗户外吹进屋内,挡在窗口的三日月眯了眯眼,头发被风吹的轻轻飘起。
无惨静静站在花藤咏身侧,灯火暖着他的轮廓。无惨知道如何妙用光线,扬起唇角笑起来,让眼睛也仿佛沾染暖意。
他的演技不错,不想演时什么掩饰心思都没有就是开杀,但是想演的时候,他就真的很会骗人。
鬼舞辻无惨曾经欺骗过很多人,多的他自己也记不清。那些人有时死了才知道发生什么,有些到死都没搞清楚怎么忽然就死了。
花藤咏是他最新骗的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此刻她眉眼之间,便有些许暖意浮动,期许地望着花藤咏。好像只要花藤咏加入了鬼的阵营,之前她对他的冷漠敌意就会真的消失,她会非常开心地与花藤咏结为夫妻。
花藤咏望着无惨,一会儿后伸出手。
无惨笑容更盛。
花藤咏的手指点在她眉梢,往下滑了一点,无惨闭上了眼睛。尽管他就算被花藤咏直接摸眼珠子都没事,但气氛不是这么发展的。
花藤咏在他眼皮上轻轻摩挲两下,“你的眼睛真冷。”
无惨茫然地摸了下自己的眼睛,温度挺正常的,就是人类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