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回答了后,又示意了一下屋子里面,“刚刚炸好的,自己去拿着吃,吃两口垫一垫我们去打一场。”
本来挺期待浅仓将太专门给他炸的小年糕的二宫清志“”
“不想吃啊那先打,打完了再说。”
“想吃,打完了就凉了,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等到休息得差不多了,浅仓就换上了网球鞋从柜子里面拿出了球拍转头就喊二宫起来。坐在沙发上的二宫清志有些不像他了,要是在其他人面前,二宫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一点点的赖皮。不过再怎么拖延也不可能避过去,二宫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到玄关处伸手接过浅仓将太递过来的球拍。
他使用的球拍不管是牌子还是型号都是浅仓带着去换的,从小时候到现在总共换过两次球拍,都是由浅仓将太带着去换掉的,二宫习惯用的主拍长什么样子胶布的颜色是什么浅仓教练都一清二楚。
浅仓也算是习惯了这种一到跟他打球就磨磨蹭蹭的场景,反正最后也没有什么用。
浅仓家后面有一个自建的球场,原本是想要弄成红土场的,但因为私人的红土场打理起来很麻烦,浅仓将太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的这个场地和二宫清志他们现在比赛所使用的场地并没有什么不同。
“hich”站在网前的浅仓手指放在球拍的拍柄尾,看着二宫清志问。
因为知道过来是要打球的,二宫身上穿的也是运动服,上身穿着运动短袖,裤子则是同一个品牌的运动长裤,和短袖短裤的浅仓比起来捂的有些严实了。二宫怕晒怕冷但就是不怎么怕热,大夏天的穿长袖长裤也是常有的事情。
虽然知道自己每逢转拍必输的特质,二宫清志还是认认真真的选了“反。”
拍子落地的时候果不其然是正,发球权给了浅仓将太。
浅仓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因为保养和锻炼得当看上去也就三十六七的样子,精精神神的,现在站在底线处准备发球的姿势也非常的标准,一点都没有因为年龄大的缘故有什么跟不上。浅仓和二宫一样都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所以在退役后对于这种程度的一局定胜负完全没有任何的负担。
都说学生会像老师,现在便是如此,浅仓的发球也是规规矩矩的基础发球,只不过这种基础发球很是刁钻,他对二宫非常了解,知道什么地方对二宫来说不顺手也知道打出什么球来会让对方难受。发球连着两个回球都将想要上网的二宫清志死死的压在底线处,在底线处被调动的来回奔跑很容易就会被浅仓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抓住一点点破绽。
一个高速球从二宫的脚踝旁擦过,带起来的风让二宫下意识的抬起腿用手抹了一下。
“150。”浅仓将太报了个比分,站在底线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新的球来在地上弹了弹,“不尽快进入状态的话,会输的很惨。”
不管是跟谁比赛二宫对输赢都不是很看重,但唯独在浅仓教练面前不想输。看过二宫清志打比赛的二宫杏树就问过二宫,是不是把所有的胜负欲都放在了浅仓叔叔的身上,二宫当时没有回答,不过心里还是挺认同杏树的话的。
总是计较输赢也太累了,但如果一直都不计较的话也就没有打球的必要。
“知道了。”二宫稍稍提高了声音说了一下。
这次的发球和上一个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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