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准备擦汗的二宫顺手给忍足也递了一条毛巾,“那倒是没有,以后还是能和青学的人打比赛的。我就是”
“被慈郎给传染了”忍足没等二宫讲完就自动补充完了他的话,还颇为善解人意的替二宫解释了一下,“没事,反正慈郎的这种状态很能感染人。”
二宫自然就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对忍足说的还有点好奇“所以你和部长也被感染到过”
“迹部saa与日月同辉,怎么会。”忍足跳过了自己。
二宫自觉地翻译了忍足带着吐槽意味的话,了然道“你现在是免疫了”
“差不多吧。”忍足拧开运动饮料丝毫不愧疚,甚至还有些美滋滋的,“等你过段时间也会免疫的。”
二宫就笑,还没等他讲话,迹部景吾就从另一个场地过来,正好听到了忍足的这番话,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直觉上告诉他忍足肯定是又在说什么他不喜欢的话了,因为忍足一看到他就正正经经的收敛了一下表情。然后迹部便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忍足一眼。
“二宫你少和忍足这家伙在一块。”和忍足一起聊天的二宫同样收获了一个同款眼神,还带了一句迹部对忍足隐晦的“贬低”。
忍足笑着推了推眼镜“你这就很冤枉我了,二宫和我在一块也没有干什么啊。”在迹部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先他一步说自己去找泷,迈开长腿就飞快的远离了事发地。
“部长,”二宫抬眼看向迹部,等对方看回来后才笑着问“等一会儿结束了训练可以顺路送我回家吗”
迹部景吾看了他几秒,点了一下头。
车从俱乐部门口驶离,车上的二宫清志和迹部景吾这一次是并排坐在一起,对面座位上的文件被整理起来放在了固定的小型文件架上。里面的文件夹按照外观颜色分类摆在那边,应该是为了区分轻重缓急。
二宫扫了一眼对迹部的日常就有些感叹。
只能说优秀的人不管在什么领域都是优秀的。
“所以,找本大爷是有什么事”迹部景吾即便是靠在椅背上,坐姿略微有些放松也显得贵气。
“的场一门”
从二宫的口中说出了一个在迹部看来不会出现的词,引得迹部抬眼略有些锐利的看过来。
二宫并没有被迹部的神情给影响到,温和又略带强势的继续说了下去,“部长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迹部景吾看了二宫几秒,然后说“我以为你不会主动提起这些事情。”
二宫自然是知道迹部口中的“这些事情”指的是什么,毕竟他之前还在迹部面前装傻来着。迹部其实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而且很容易心软。二宫觉得自己这样无事装傻有事部长的还是挺过分的,这么一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抱歉。”二宫很是认真的表达了自己歉意。
迹部看上去完全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对二宫道歉的话的回应也就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扬了扬。然后便给二宫介绍了一下的场一门的基本情况,他说这些话之前还特意升起了后座和前面的挡板。虽说是基本情况,但迹部也已经说的很细致了,从构成说到现在的盈利方式,以及的场一门现任的当家人,基本上把二宫想知道的和没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所以,你是碰到了什么事吗”迹部景吾说完了那些话后,有些探究的看着二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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