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这死鸟”余玲玲恨恨朝鹦鹉挥舞小拳头,“今天的坚果零食没有了”
大葵花凤头鹦鹉,就是这只鸟的学名,除了头顶那撮嫩黄色的羽冠外全身毛色雪白,头顶的冠子竖起时就像半朵葵花立在脑袋上,名字也由此得来,这种鸟如果作为宠物饲养一般可以活到七八十岁。
嗯,也就是说,养得好它能送你走。
六年前,主人余婶从花鸟市场将它带回家,这鸟就有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新名字,小葵,
余婶为了养它是花了不少心思,甚至为此还向林业局办了一张许可证,就怕有人举报把鸟没收了。
大概是主人的娇惯爱惜,林兰的印象里这只鸟性格挺贱的,它会和余婶一起边看电视边嗑瓜子,陪她互动逗乐不算,还会狐假虎威打小报告跟余婶告状,比如余玲玲偷玩手机不写作业啦,也比如余叔背着人偷摸藏私房钱啦等等,堪比余婶手里的家庭小监控,以至于父女俩有时都不得不捧着它,可谓实打实的余家一霸。
当然,林兰觉得它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很会看人脸色,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
“美女美女来啦”
鹦鹉小葵在看到门口站着的林兰时,立刻丢下了还在对峙中的余玲玲,朝着林兰大声叫唤,头顶的葵花冠子竖起,又展开翅膀的样子像极了学校门口举着花束迎宾的小学生“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余婶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么长时间没见,小葵看到你还是这么热情被寄养过就是不一样”
家里养着宠物,余家也不方便的时候,比如过年回老家或者有要事处理没办法带走鸟时,余家也会把鸟送到林家寄养,所以林兰对这只鸟不但不陌生,还能说是老熟人。
至于这嚣张的贱鸟在老林家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对着林兰如此服帖,就像林兰此时的神秘微笑一般,那是老余家无从知晓的秘密。
“切,马屁精。”余玲玲不屑地嘲讽了一句自家的破鸟。
余婶却在这时两眼一瞪“你作业写完了吗”
初中生顿时缩起脖子,吐着舌头往后跑了,护鸟亲妈惹不起啊。
“余婶,我来道谢的。”林兰笑着将手里的礼物袋双手递上,“前一阵子多亏余叔帮忙了这是给您和余叔还有玲玲的小礼物,都是从希腊带回来的特产和纪念品,还请收下。”
“你这孩子,这点事哪值得你这么破费。”余婶顿时推拒道,林兰身上的事她从丈夫那里听说了一个大概,“你在外面受欺负,老余正好能帮忙,就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你租车也是给了钱的,老余根本没出什么力,哪需要你特意送东西感谢。”
“别这么说啊余婶,如果不是余叔帮忙,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那样的新车如果是我去租根本抢不到的。”林兰一把将东西塞对方手里,“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您就别推辞了。对了,我还给小葵也带礼物了,不如您让它看看喜不喜欢”
“哇,小葵居然也有礼物吗”虽然溜走却并没有去写作业的初中生从后面又冒出来,一把抢过亲妈手里的袋子,“我要看看”
余玲玲拿着礼物往里跑,停在余婶肩头的鹦鹉也扑扇着翅膀追了过去,也在嘎嘎学语“我要看我要看”
眼见家里的大小祖宗这副德性,余婶只能放弃挣扎,先将客人立刻请进客厅,她去厨房准备好茶水点心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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