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一个被窝,但是飞鸟还是不太习惯和人贴那么近。
对于体寒且不爱动弹的飞鸟来说,平时闹腾到停不下来的银时身上的温度堪比一个人形暖炉,因为不习惯这样的温度,所以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银时。
正当银时因为现状而头脑思绪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因为房间里很寂静,再加上飞鸟就在身边,所以银时的五感变得空前灵敏。
他忍不住地凝神细听屋外的动静,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银时的脸也变得铁青了起来
喂喂,就算是在花街,大半夜的打野战什么的也太缺德了吧,不知道银桑来了花街两天都还留着处男身是多么的不容易吗
因为听到游女的声音,所以银时想到了他身边躺着的是花魁,然后视线就忍不住地胶在了飞鸟的后背上。
飞鸟穿着一身雪白色的寝衣,银时的视线停在对方露出来脖子上不动了,皮肤竟然和染白的寝衣的色号不相上下。
因为寝衣的布料单薄,所以透出了漂亮的蝴蝶骨,免了厚重的女士和服的衬托,更显得飞鸟的骨相瘦小。
可恶啊,居然那么白那么漂亮那么瘦。
银时看着飞鸟的后背想入非非,结果他的脸变得黑了起来,而且是黑里透红。
他微微拉开了被子瞄了瞄,然后飞快地捂上了被子,整个人像是雕像一样石化了,他、他该不会
刚才连起身添炭火都觉得麻烦的他迅速地从被窝里出来,看了一眼还在睡的飞鸟,迅速地拉开了纸门,拎着水壶往正在激情中的一男一女身上浇去。
也不管男的那一方因为中途刹住,以后会不会站不起来了,在报了仇之后就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第二天飞鸟起床,发现他身上盖着两条被子,而原本和他共用一个被窝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摸了摸刚才银时躺过的地方,发现那块地方冰凉一片,看起来对方已经起床很久了。
飞鸟愣了愣,觉得大概对方要和高杉晋助一起安排鬼兵队,再加上怕老鸨突然袭击,自然不能像他一样一觉睡到天亮。
飞鸟想明白了然后从被窝里出来,然后继续一天的准备工作。
到了中午,飞鸟才看到银时,银时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好,即便他就在对方身边,但是银时的视线一直没有放在他身上。
这是怎么了,他昨天晚上得罪了这家伙吗飞鸟心想。
今天一大早吵吵嚷嚷的,侍女们聚在一起聊天,说昨晚有个客人在户外和游女干柴烈火的时候,昨天出现的河童又再次现身,直接泼了他一身水。
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他的心里有了阴影,那方面可能不行了。
飞鸟的嘴巴歪了歪,作为一名心理成年人,听到一群女生谈论这个话题还是会有些尴尬,而身旁吃饭的银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的尴尬。
飞鸟满心疑惑,但是觉得银时表现得那么在意,大概是不愿意说出来的,所以他也就没问,但是心里真的非常的好奇。
到了晚上,按照高杉晋助当初的计划,鬼兵队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抓住了田中。
田中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高杉晋助,然后用更加仇恨的眼神瞪着飞鸟,那表情活像看着“奸夫淫妇”一般。
田中这样想也很正常,在他的心里,飞鸟太夫早就是他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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