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喜欢男人啊。
“暴躁老哥”陈知很快也认出了宫无鸣。
说完他就看见宫无鸣又露出了一种“你不要过来啊”的嫌弃神情。
宫无鸣“打扰了,我走错了。”
然后果断退出,关上了病室房间的门。
跟在他后面的周修越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了”
对着病室房门宫无鸣深深地吸口气,鼓动的心跳还是没有平复多少,“什么都没有,走了走了”
周修越看出宫无鸣似乎是在躲避些什么,半晌,他的目光落在宫无鸣刚才关上的门上。
这里面有什么吗
探视的透明窗口被拉上的窗帘遮住了,所以周修越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不及他深究,宫无鸣就果断扯着他往隔壁的病室走。
“社长社长我们来看你了”
周修越无奈地维持着淡定的表情,掩饰被宫无鸣充满气势的喊声给震到了的样子。
“社长。”
“啊,是你俩小子呀。”躺在病床上休眠的向席一个激灵,他藏手机的速度显然没逃过宫无鸣扫视的速度。
只见宫无鸣一个箭步冲上去,利索搜出手机,当场就要对声乐社的社长向席当众处刑,然而他一瞥手机上面显示的内容,恶作剧般兴奋的神情忽然愣住。
“什么啊,我以为是不可描述的东西,原来是剧本。”宫无鸣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周修越上去看了看,敏锐地察觉到向席的心事,“社长是在担心校庆节目的事吗”
向席点点头,叹气“眼看校庆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社团里却没人能写出一个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原创剧本。”
“写歌作曲我们还行,但写剧本”宫无鸣一噎,“爱莫能助。”
向席瞪他一眼,“我也没指望你小子能给我写个剧本”
作为声乐社的社长,向席虽然生病住院了,然而还是在不停地操心着社团的事。
“像往年一样唱歌弹曲不就好了。”宫无鸣觉得没必要, “到时候节目表演,有多少人在乎这是校庆节目那眼珠子都落在修越一个人身上去了。”
周修越斜睨一眼“无鸣。”
向席表情复杂“你们两个组合虽然完美,但是我没告诉你们吗今年是我们社团跟戏剧社联手一起表演。”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