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都算是谢乘风口中的“乡巴佬”,哪怕是沈嘉嘉这样住在城里的,也不过是平民,还没有资格骂别人乡巴佬。
沈嘉嘉的鸟骂大家是乡巴佬,约等于是沈嘉嘉骂了。
沈三娘,你又能有多高贵
在众人不友好的目光里,沈嘉嘉尴尬地弹了一下乘风的脑袋,说道“不要胡说。”接着给大家道歉。
然,话已经说了,心已经伤了,无法逆转。七郎哭着由他姐姐抱走了,姐弟俩心里委屈,转头把这事儿找娘亲倾诉了。
“说要十两银子才摸一下呢,还骂我们是乡巴佬”
沈嘉嘉她二婶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骂道“小娼妇谁让你巴巴地凑过去自找骂人家以后可是要攀高枝儿、当诰命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把姐弟二人吓得齐齐大哭。
沈二婶骂完还觉不痛快,出来打算去茅厕,途中有个乡亲将她拉到一旁,悄声问道“哟哟哟,你那侄女沈三娘,可是越来越俊俏了可有婚配”
沈二婶冷笑道“她呀你就别想了。”
“哦”
“我们小姑子的儿子,你想必没见过,那是一表人才,书读得极好。明年考举人,后年考进士,三娘就等着他金榜题名后就成亲呢”
“啊倘若真中了进士,配个高官的女儿也够了,何必,何必”何必娶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姑娘
“呵,这你就不懂了。三娘可是读过书的,咱们这些人啊,在她们眼里都是乡巴佬,村货,可不能痴心妄想”
叽叽咕咕
俩人在那里说的畅快,浑然没发觉立在墙角另一头的朱二娘。
朱二娘并非有意偷听,只是刚巧撞到了,听到他们挖苦女儿,她又急又气,又很不能理解,想要站出去辩驳几句,奈何她是个嘴笨的,就算去也是自取其辱。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转身捂着眼睛快步走开。
沈嘉嘉发现她娘很不对劲,眼睛红红的,闷闷地坐着,周围人聊天,她在神游。
“娘,我想回去了。”她说。
“啊那就回家吧。”
就这样,一家三口晚饭也没吃,匆忙赶着牛车回去了。
路上,朱二娘也不隐瞒,把自己听到的那些话,挑挑拣拣地与沈嘉嘉说了。
谢乘风被迫听了一番乡巴佬们的恩怨情仇,乱七八糟的,他想把耳朵割了。
朱二娘说完,有些犹豫,“你表哥”
沈嘉嘉嘴一撇,“娘,我年纪还小呢,不着急嫁人。”
“你都十七了,可不小了,”朱二娘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娘给你准备了好多的嫁妆,没人敢看轻你。”
沈嘉嘉听到这里,噗嗤一笑。
朱二娘奇道,“你笑什么”
前面驾车的沈捕快也回头看她。
沈嘉嘉说“娘,你以为二婶为何对我咬牙切齿,真的只是因为我的鹦鹉骂七郎一句乡巴佬”
谢乘风心想,我可不是你的。
“那你说是为什么”朱二娘问。
“二婶一直想把七郎过继给爹爹,她呀,是怕我成亲时嫁妆太厚,把家产都带走。你还拿嫁妆说事。”
一番话说的夫妻二人都是一脸恍然。
沈捕快说,“过继什么,你娘还年轻,还能生。”
朱二娘红着脸呸了一声,“当着孩子的面,别胡说八道。”
牛车吱吱呀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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