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也就半个多小时。”
勺子掉回到咖啡杯,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咖啡险些溅到桌面。
“那我待会请你吃饭,算作赔罪”祁宴礼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小孩子气的动作,顺理成章的提出了共进晚餐的事情。
戚白映似乎才想起来,她今天过来的目的,抬起头觑他,“你不是说让我来拿猫,猫呢”
祁宴礼侧了侧脸,看向办公桌后方的那张门,示意她,“在里面,你去拿。”
虽觉得有些奇怪,戚白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绕过他,朝那张门走了过去。
推开门,戚白映倒是明白游意为什么非要她下午来公司的缘由了。
里面关着窗帘,显得昏暗,墙壁上挂着一盏心形的灯,照亮了整张床,床上面铺满了鲜艳的玫瑰,中间放着一个纸盒。
如果是情侣之间的浪漫,女主角应该会很喜欢。
而戚白映这位女主角,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窥探着房间里的一切。
身后的男人欺身压了过来,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她的细腰,“喜欢吗”
祁宴礼送戒指给她的那天,也同样说过说过这句话。
喜欢吗
当时的她只是听听,现在的话
一秒的安静后。
戚白映掀开眼皮,嗅着男人身上透过来的清冽味道,轻声道:“你为了让我来公司,就是为了这个”
他微牵起唇,“游意说追女孩子,需要浪漫。”
追
戚白映勾起绯色红唇,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我们不是夫妻”
“但我们没有谈过恋爱。”
恋爱是升华感情的一个过程,没有人的感情应该从结婚开始。
戚白映从他怀里转过身,潋滟的眼尾稍稍上抬,扯过他的领带,与他对视着,轻佻的质问道:“你想和我谈恋爱”
这话还真不像是祁宴礼说出来的,她有些讶异。
祁宴礼被领带引着低下头,蹭上女人的鼻尖,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眸底很亮,是昏暗的房间里,他眼中唯一的光。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戚白映抬起潋滟的眼尾,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好像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
抬起微凉的指尖,捏住男人的下巴,她勾唇轻笑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祁宴礼神色仍旧是沉静的,抬起挂在戚白映腰间的那只手,将她按到怀里来,压低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那我就追到你愿意。”
闻言,戚白映笑了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容再搭上清媚可口的面容,如同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你认真的”她问。
祁宴礼唇角的弧度更深了,“要怎样做,你才觉得我认真”
看着他嘴角加深的笑意,戚白映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悸动了下,想起来重逢后发生的种种,她若没有半分感觉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
戚白映小步往后,退出男人的怀中,垂着眸轻声道:“那就看祁总有没有本事俘获我的芳心了。”
她转身,正巧看见床上那个纸盒,觉得新奇,便走了过去,“这里面是什么”
男人站在门口,凝望着她,“打开看看。”
戚白映按他说的,挑开了礼物盒上的蝴蝶结,掀开盖子,里面蹦跶着一只白猫。
还真是要她来拿猫的。
她伸手,想从盒子里抱起来那只猫,看模样是之前游意送到她家门口的那只,不过肥了些。
“别动。”祁宴礼制止道,“它咬人。”
戚白映偏固执的抱起那只白猫,“这么乖,哪里咬人。”
小白猫在她怀里温顺极了。
戚白映还挺喜欢的,“你一直养在这”
祁宴礼慢步走了过来,伸手想摸一下她怀里的猫。
“今天怎么这么乖。”
这小猫也不知怎么了,原本在戚白映手中乖乖巧巧,碰上祁宴礼就开始发狂,抬起爪子就给他手上挠了一下。
男人的手背瞬间见红。
祁宴礼只是淡笑了声,“和你脾气倒挺像。”
戚白映连忙将猫丢回到床上,拿起男人的手看了看,蹙着眉头道:“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男人静默不语,只是看着她。
戚白映蹙着眉头,问道:“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在第一个柜子,最底层。”男人的眸光扫向床旁边的柜子。
戚白映走了过去,翻出医药箱,顺手开了灯,屋里里亮了起来。
她拿出了一瓶碘酒和棉签。
祁宴礼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微不可查地蹙了眉头。
“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坐到床上来。”戚白映催促道。
男人顺着她的话,坐到了床榻上,刚才屋里面没有开灯,男人手上的挠痕并不明显,现在对着光看,才知道伤痕有多深。
连戚白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看到男人手上伤痕时,脸上的神情有多凝重。
“你养了它这么久,它怎么还挠你”
男人沉吟片刻,“是我没有照顾好。”
作者有话要说游意帮养了三天小猫,脚上被挠了一道一道的爪痕。
他像他老板提议,将这只猫送走。
没想到祁宴礼越发喜爱起这只猫来。
他说:“这只猫真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