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闭上嘴,没再吭声。
机会很快就来了,楚昼爷爷明天八十岁大寿,在云南老家那边,爷爷位高权重,在家族声望颇高,整个家族人全都必须出席,楚昼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很不情愿。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楚昼抿嘴,沉着眼看梁药,低声道“我不要和你分开。”
听到楚昼要请假回老家,梁药心里还挺高兴,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可听到楚昼还想带她去,她吓得好心情立刻没了,“别别别,千万别你们家人一起吃饭,我去像什么回事。”
楚昼“你是爷爷孙媳妇,他不会介意。”
“我们还没结婚吧。”
“迟早事。”
“”
梁药费了好大功夫劝他,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可怕念头,他深深看着她,“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嗯,等你。”梁药笑了笑,这话不假,后天就是第三天,来一中还是她。
是真最后一天了。
楚昼第二天就坐飞机走了,还捎上了赵亿豪曹博还有贺云东,他们是世交,同样收到了邀请函去给老爷子过寿。
周围一下子空出了这么多位置,梁药一时还不习惯,不过没有想太多,拿出习题册开始刷题。
楚昼这个魔鬼,走前还布置了比平常多两倍作业给她,还说明天回来就要检查。
这是男朋友干事吗
梁药表示很心累。
而夏若晴来到教室,见梁药身边竟然没人了,目光闪了闪,走到她旁边阴阳怪气地笑,“哎呀,楚昼他们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你护花使者啊”
梁药写题写得心烦,懒懒趴在桌上,闻言眼皮都没抬,不想搭理她。
夏若晴担心楚昼随时进来,忍下这口气走了,直到早读听老师说楚昼今天请假,她高兴得忘乎所以,开始无所顾忌,早自习就带着闺蜜一屁股坐在了梁药后面,大声聊天吃东西,瓜子磕得满地都是。
梁药从来不跟幼稚人计较,理都没理过她,可中午和苏浅去食堂吃饭,被她指出来,“雯雯,你校服后面好脏啊。”
梁药愣了愣,脱去外套一看,才发现校服后面被人用水彩颜料笔画得乱七八糟,校服是白,衬得颜色更加显眼。
还有歪歪扭扭五个大字
“我是大傻逼。”
梁药中午回教室,没看到夏若晴,她慢慢回到座位上,一顿,发现不对劲,站起身,发现凳子上涂满了胶水,坐下去时她屁股上黏到了很多。
“噗嗤”有人小声地笑出声。
可梁药转头过去,同学们都在做自己事,没有一个人看她。
梁药什么都没说地弯下腰,拿着凳子去卫生间里洗干净。
那个下午,夏若晴都没有来上课。
今天恰好是梁药值日,准备打扫时候,发现除了她,人都走光了。
行吧。
梁药无所谓地扔掉扫把,也准备走,看到程一帆走过来,奇怪地看着她“梁雯,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值日生呢”
梁药淡淡道“不知道。”
“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明天一定好好说说她们”程一帆皱眉,又叹了口气,走进教室,“没办法,老师来帮你打扫,赶快做完你赶紧回去。”
梁药“哦。”
就这样,她和老师两个人又是扫地又是倒垃圾摆桌子椅子,做了四个人工作,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终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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